因今日是阿弥陀佛诞辰，南城有大庙会，沈瑞早就与沈珏说定午要去庙会，冬喜便给沈瑞新装了荷包，里面有几张庄票，有二两银一张、五两银一张的，还有一张十两的；又取了两块碎银，两缗钱，装了蓝布钱袋里，这个是柳城带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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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芽摇摇，白着脸：“听说书斋的兰草天刚亮就挨了板，方才正被人拖去挪。”

沈瑞躺在床上，想着沈瑾同郑氏的对话，辗转反侧。

连着两天吃酒，次日沈瑞起的就有些晚。等他梳洗完毕，柳芽已经从大厨房取了盒过来，脸骇白，神思恍惚

沈瑞回到沈宅后，曾遇到过兰草一遭，依旧是姑娘装扮，可眉已散，脯耸，显然是妇人段。沈瑞当时还曾鄙视过沈举人的光，这兰草欺媚上，又勾搭过沈瑾，轻浮鄙，沈举人挑女人的目光真不怎么样。

“这是怎了？”冬喜接了提盒，关切问：“厨房那边婆为难你？”

沈举人已是四十望五的人，又有年轻的继室即将门，能新鲜她几年？等他“心有余力不足”的时候，自己也攒一份家私，找个壮男人嫁了，不还是自家说了算……

柳芽使劲，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血。

天刚亮就挨了板？

沈瑞不过听一耳朵，见柳芽并无喜，反而有些惴惴，晓得她是因听到打板之事惧怕，安：“他外面的事甚？你看老爷打过几个人板，定是兰草有犯禁的地方。你放心，只要有我在，断不会让板再打到你上。”

十五岁的小娘，哪里会想着与沈举人这个半老久久，不过是想要贴上沈举人，糊些金银傍，又能借此脱了张家人辖制；至于那小寡妇份，倒是她现临时起意。

偏院，北屋。

沈瑞听着兰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，稍加思量，想起来是哪个。就是曾在老安人院里欺负过柳芽的那个，后来还在他边服侍过一个多月，相俏丽，却略显轻浮，当时看似对沈瑾有意，后来不知怎么去了书斋当差。

想起郑氏昨晚在书斋的发作，沈举人最后越来越无言的辩白，这兰草八成是被沈举人迁怒。

叔叔久久……若是叔叔怕人，等阿姊了门，叔叔便托词与我寻一门外地亲事，过后再放那人短命的消息，侄女就上了个小寡妇可好？”

冬天闻言惊诧，这一大早就发人，到底是何缘故，打了板不说，连人也要撵去，可见不是小事。

初嫁由父母，再嫁听自。

不沈瑾是真君，还是伪君，希望他一直保持去。这份兄弟谊对沈瑞来说并不算重，可能保持不是更好

有女怀（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