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葬父？

沈瑞看了看王守仁，又望向五宣。五宣不是王家家生，是在幼年落街时被王守仁祖父王老爷遇到的……

千里之行（五）

刚刚虽了松江府地界，到了苏州府嘉定县，毕竟还在南直隶地区，百姓富庶，如今太平盛世，没有天灾人祸，这样“卖丧父”的戏码还是难得一见，不少行人驻足围观。

五宣果然如沈瑞所想，见到这跪着小姑娘，颇为关注，不停地望向王守仁。

王守仁横了他一，低声同洪善禅师说了一句，两人便移步上前。五宣拉着沈瑞的胳膊，赶跟上。

可王守仁并没有带着大家上前围观，而是拐了路斜对面的茶楼。等大家临窗而坐，透过开着的窗，刚好能将路对面的形看的清清楚楚。

照小说中常见的戏码，这“卖旧父”的戏码，如果跪着的是豆蔻少女，那定然会碰到老鸨或好财主或恶少，然后就有充满正义的富帅场，惩治恶人，救小人，然后就是“以报恩”，麻雀飞枝的故事；跪着的若满青痘的少年，那肯定先遇宿敌或者大耳地纨绔，被折辱一番，、心，然后遇到慧识英雄的贵人，或者门烧香的小，一包银钱递过来，开始猪脚升价模式；跪着的若小姑娘的话，多半就是女主文，遇到个心善的小买，然后主仆相伴大，而后境遇不同的两个小姑娘相相杀。

只是前这小姑娘真的到了绝境，还有另有缘故？

倒不是沈瑞冷血，实是后世讯息发达，听过太多骗局，看到稀奇的事脑里不由自主地就想这是不是真的。

沈瑞先看向草席的一双脚，上面是五分旧的布鞋，脚是已经褪的布；再看那跪的小姑娘，一带了补丁的衣裙，上系着拇指的白布条。若是孝女份，这装扮显然不不类，规制应该披麻孝。可对于一个落难到需要“卖”的小姑娘来说，这样景似乎更加真实。她这么小年纪，要是真的收拾得妥妥当当，反而要引得人怀疑。不知小姑娘已经跪了多久，上汗津津的，看着摇摇坠，越发显得孤苦可怜。

茶楼里众人既已落座，五宣便唤了茶楼小二，要了茶，又要了两盘佐茶心。

见沈瑞看着外神，五宣拍了他一：“都是戏，莫要当真，只当闹看，见识。”

沈瑞回过，看着五宣笑嘻嘻地模样，有些意外：“这是假的？”

其实，他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，这小姑娘清瘦是清瘦，穿着也寒酸，可小脸收拾得净净。虽红着圈，脸上也是泪痕，可对于周围人的探问，也是有问有答。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姑娘，引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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