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都说去了，承诺也已签好，这时再反悔，雾杉在柴雨晴的影响肯定甩手不。

罗姿问：“华东地区辖几十个市级控中心，从它们手上拆借呢？”

廖主席依然否定了这个提议。

“自从异虫渗透财政，控中心整条线的预算都受到严格理，区里还算是宽松的，市里——你回问问原海账上有多少钱就知了。少一百万，控人员的工资都发不齐全。”

太可笑了，罗姿心想。

事关国家存亡的战争，孤军奋战便也罢了，居然连几千万的经费都凑不来。

她很快调整好心态，说：“主席放心，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
那失去了动静。

罗姿安静等待，注意到坐在旁边的沉宜，问了一句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沉宜回过神：“招商经理……”

这不赶上了么，罗姿笑了：“你有兴趣当招商经理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胡衡。”沉宜解释，“昆仑中心之前的招商经理，汪琨手，我认识。”

罗姿：“现在也跟着汪琨去死了吧，怎么？”

只见沉宜自豪的笑容。

“是死了，不过不是昨天，他死在一个月前。现在想想，估计也是雾杉的手笔。但凡她认识的异虫，都没有好场。”

罗姿接话：“讽刺的是，雾杉自己也是异虫。更讽刺的是，我们不得不予取予求，结雾杉。”

沉宜笑容消失，想说什么，罗姿继续打电话了。

廖佩希：“急况，旅者公会派统计员，专机十五分钟前降落原海机场，预计五分钟后抵达纯净区。”

终于来了。

罗姿：“位置？”

廖佩希不知，但沉宜用手肘了一她：“看外面！”

嗡嗡的声音迅速放大，透过车窗，隆隆作响。

一架直升机在不远的楼缓缓降落。

距离直升机更近的地方，许盛清也听到了外面的异响，还没找到来源，耳机里传来罗姿的话声。

“分行动，你带雾杉去办手续，我去应付旅者公会。”

“旅……”

许盛清及时打住，没说那个词，扭望向窗外，余光瞥见车里其他人也把脸转向那一边。

“雨晴，是直升机耶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！”

雾杉兴奋几秒，很快皱起脸：“它好吵啊！”

两者距离太近，直升机过分的分贝震动耳，让她的耗电速度现了细微提升。

“开过去这一段就好了。”柴雨晴柔声。

“对，上绿灯了。”

许盛清促司机开车，然而排队等灯的车太多，他们依旧没能过去这个路。

好在，随着直升机消失在众人视野中，鼓噪的声响也平息来。

但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同时响起。

雾杉：“有人闯红灯！警呢，警快去把那辆车拦来，罚款，扣分！”

许盛清：“……”

他也看见了，那是罗姿所在的监听车。

城南建筑新旧并存，罗姿确定前这栋陈旧的办公楼楼没有停机坪。

但直升机确实在这栋楼降落了。

连保安都被惊动，她去办公楼大门时，两边空的，没人检查证。

她把沉宜留在车里，自己乘坐电梯去了层。

果然不所料，天台上一片狼藉，钢之类的建筑材料和中央空调冷却塔的碎片混在一起，让人无脚。外围有五个保安装束的人，和几个办公楼业人员，里面则是安然停放的直升机，没人来。

罗姿走过去，示控中心工作证。那些人一看，忙不叠退天台。

很快，楼里舒缓的音乐声变调了，电量不足一般，拉每一个音节。

这是办公楼专属的异虫警报。

楼里上班的人们捺住冲动，井然有序地离开工位，排队乘坐电梯撤离。

等罗姿靠近直升机，直升机的舱门终于打开。一名中年男人拎着两只大箱，稳稳落地。

他笑着自我介绍：“雷延川，华国分会统计员。”

罗姿抱臂微笑：“故意损害财，破坏生产经营，危害公共安全，就凭这三项罪名，我就可以把你上报到旅者公会。”

“既然这里是纯净区，请便。”

雷延川一脸不在乎，把箱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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