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坑被柴雨晴挖来了。

柴雨晴：“那么请问，昆仑中心每个月运营成本是多少，300万资金能支撑几个月？”

尤盈睛都不眨：“维持半年绰绰有余。”

柴雨晴：“麻烦示一运营成本的明细。”

这把尤盈到了角落里，尤盈脆把问题抛回给控中心：“许律师？”

许盛清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
罗姿比他好，脆把脏话骂了：“柴雨晴故意找茬的吧？”

沉宜明知柴雨晴只是在帮助朋友，避免雾杉陷阱，但表面上唯唯诺诺，不敢吭声。

罗姿：“盛清，只要雾杉签合同，什么条件都答应。”

许盛清假意翻找了一文件，抱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没想到柴小会过问这细节，我没有带过来相关资料。不过两位小依旧不用担心，即便300万资金存在缺，不论缺多大，尤女士都会无条件资补足。”

尤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愣了两秒，翻了个白没说话。

对方很大方地把第二个坑给填上了，柴雨晴一时还没想到第三个坑，也没有言语。

雾杉倒是勉把许盛清的意思搞明白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不需要钱，就能开商场？零成本当老板生意？”

许盛清微笑：“是的。”

心中默默叹领导的当机立断。用不敷的商场困住雾杉也好，用无本生意引雾杉的兴趣也罢，结果都是他们想要的：让雾杉留在纯净区。

至于钱，控中心还会缺钱？

雾杉果然再次心动：“雨晴，那是不是没问题啦？”

“等一。”柴雨晴终于想到问题，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坑，“商场可以没有顾客，但不能没有员工吧？我们要怎么招人？”

这么细节的问题，别说许盛清，连罗姿都没考虑过。

当然，不是没有想到，而是理所当然地认为，这是雾杉作为新老板应该考虑的问题。

但柴雨晴把它摆来了。

她继续问：“还有招商怎么解决，那些店铺……还开得去吗？”

雾杉听不明白：“招人不是可以通过招聘件吗？店铺为什么会开不去啊，我上次去，里面满满当当的，每家店都开着门的呀。”

除了她和汪旭，小院里，监听车上，所有人都能听懂柴雨晴的意思。

昆仑中心之所以生意冷清，正因为它是汪琨的产业，许多员工和店铺老板，全是异虫。剩的员工和店员，也基本都是傀儡。

那里几乎是碧庄园之外的，第二个异虫窝。

汪琨带着异虫们一起去死，不但员工少了大半，那些无主店铺也都被收归国有，继续开张不难，难的是找来一批愿意演戏的、充当店主的人。

罗姿突然站起。

沉宜本以为她要发火了，小心看去，没想到对方挂着一抹兴味笑容。

“这个柴雨晴，确实有意思。沉宜，你得加把劲搞定她。”

然后通话键：“盛清，遂自荐。”

四个字让许盛清手里的文件都抖了几抖。

不是吧，玩这么大？他这趟过来不就是装装律师吗？

沉宜也问：“什么遂自荐？”

给许盛清代的话术里可没有这个字。

罗姿手指着通话键，同时回答两人：“没人喜守着空的商场过日，想留住雾杉，必须让昆仑中心红红火火，生意兴隆。”

许盛清蓦然转，有些绝望地闭上。

柴雨晴正等着他回答呢，见状问：“许律师？”

一秒，许盛清着夸张的笑容转回来：“实不相瞒，我转行当律师之前，过招聘经理，招人的事包在我上，一周之，保证齐所有岗位。”

控中心这么多人呢，大不了从区里调人嘛，就是得罪人一。

柴雨晴将信将疑：“那招商呢？我不觉得有多少商愿意驻昆仑中心。”

许盛清笑容不变，脸颤抖：“今非昔比嘛。而且我招聘经理之前，也过招商，一个月，保证住率超过九成！”

柴雨晴沉默几秒，试探着说：“客源？”

许盛清只当自己死了：“我还当过市场经理，广告营销不在话。”

不知为何，柴雨晴忽然想笑，不过尤盈比她更早一步，背过去，肩膀颤抖。

雾杉却都当真了：“许律师你几岁呀，工作经验这么丰富！”

许盛清本来不想回答的，见雾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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