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俐真诚：“请相信我！”

“那，那好吧。”

不过，盖尔斯说的时候还是夹杂着推算，霍俐只好将其屏蔽掉。

据他的推测, 真言术（以及近乎神迹的许愿术）, 并不是无中生有。

“一刻发生的事是不确定的，据遗迹中的描述, 有九…哦，谢谢！”他接过霍俐递来的羽笔和纸张, 画一串相互重叠的圆形, 有大有小。

“这些圆并不一定于同一位面。圆形越大意味着发生的概率越大。”

他说着又在圆外画了一只睛。

看上去, 那串圆倒像是睛的瞳孔。

“真言术可以看到全这些未来，并选择想要实现的那一个。据我的推测，看到的圆越小、越远, 实现起来就越困难。

“而决定选择时, 这是伊莉斯的猜测, 咒文大概会以‘我看见’，‘我注视’，或类似的法文字序列开始。”

霍俐慢慢咬着嘴。

注视让她想起密斯特拉，虽然那之后已经被证明大概只是她的错觉。

而古怪的重瞳，则让她想到泰拉的乌鸦。

或者……

她觉得还有什么很熟悉，却一时无法想起。

卡尔望了霍俐一，可惜说的并不是她所想的事，而是又一次问回最开始的故事：

毁灭奥尔瓦的到底是哪位神明。

霍俐忍不住偷笑起来：卡尔果然还是卡尔。

“我并不清楚，也许和神明没有关系。”盖尔斯再次摇，

“可能只是有人看到了城市毁灭的未来。”

卡尔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
盖尔斯在纸上又画一个大的瞳，几乎充满整个框，圈住那几个穿成一串的小圆：

“瞧，比如这样。无可避免的结局。”

霍俐盯着那只睛，越发熟悉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从费伊位面离开后，那个蛇守护传送门的房间。石板之上，圆中央，正是这样一只睛。但充满眶的灰瞳中，不是九个圆，而是一个循环往复的沙漏。

霍俐轻轻皱眉。

沙漏中的每一粒沙都是一个圆。盖尔斯的理解，似乎预示着一未来的可能？

“你现在画的这只睛，也曾现在遗迹中吗？”

“并非全。”盖尔斯伸手挡住纸张上的睛，只右边一小分，

“大概这么多。”

看不中间是否有沙漏。

霍俐轻轻叹气。

盖尔斯大概不常遇到对他的研究方向如此兴趣的聊天对象，看起来还有很多话想说。

但霍俐却觉得有些知识过载，就算不休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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