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在费伊位面见到了伊莉斯。”

盖尔斯注意力被引，问起他的妹妹。

“……她没有回费的打算。”霍俐最后说。

“我能猜到。”盖尔斯表柔和，“看来她过得不错，还可以享受宴会。”

他重新看向霍俐，

“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。只是伊莉斯的话，你并不需要读《位面》。”

“我们对奥尔瓦遗迹很兴趣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盖尔斯嘴角却向撇了撇，

“果然是为了那个传说吗？”

霍俐问了来：“哪个？”

盖尔斯讲述了和伯恩斯相同的故事。

但这一次，毁灭奥尔瓦的神明有了姓名，正是知识之神欧格玛。

“有理，因为奥尔瓦的人们想要获得知识。”霍俐恍然，

“所以，你通过那里的遗址，发现带来毁灭的神明是欧格玛！”

“并不是。”盖尔斯怔愣半响，

“恰恰相反，我认为在奥尔瓦降灾难的并不是知识之神欧格玛。”

他说着忿忿起来，“所以有人认为我在讨好知识之神，因此才得到神殿祭司的认可。”

霍俐和卡尔对望一，有些尴尬。

原来伯恩斯的版本是修正后的。

而且瓦罗离开前的话没错，她完全没有看这个“讨好”。

难是最后面几个章节的容？

霍俐忍不住摊开书，翻到目录。

盖尔斯再次激动起来：“从开始全都是。”

霍俐表僵抬起，难怪她没办法看来呢。

——而且也不能全怪卡尔。

盖尔斯的理论中，位面间的距离分两，一是空间，二是时间。

他了大半本讲空间折叠，和秘法门有相通之，霍俐还算理解。而半分开始论述时间，本就是大量公式和推算！

哪怕她反复看，看不懂还是看不懂，连背都不到。

盖尔斯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：

“…公式！…的几率！

“由此可知…自由…波…！…甚至许愿术…！

“…代线方程…得到期望值…！”

霍俐努力不去天外神游。

盖尔斯喝掉最后一早已冷掉的茶：“所以…那么…就是这样！”

“哦！”霍俐回过神，“嗯？”

她连忙向卡尔场外求助，难得看到他也一副疼的样。

盖尔斯看看霍俐，又看看卡尔：

“哪，哪里没有讲清楚呢？”

霍俐：原来他是真的很想让我们听懂？！

她抓几发，不知从何问起。

卡尔开，却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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