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、演自是否定自己牵扯其中，毕竟二人伴驾多年，也知澄的谨慎不可能给到半机会。

不过斛律光此时心气正，得知澄将拨付他五万战兵，也承诺，若是宇文泰沿江东，则必破其主力，若宇文泰由云贵支援南陈，即楚州以献澄。

澄落脚的地方是北梁城，即萧纶以前的邵陵王府，在称帝后，又扩建了一圈。

“此事可与你二人有关？”

事后自有听望司追查，用不着小王亲自去查验尸。

尧师骑来到车前，禀告逆贼尽数伏诛，没有来得及留活是因为有分人见谋刺失败，便以短刀自戕。

自汉中蜀的路难走，从江汉西也好不到哪去。

澄意兴阑珊。

得了二人答复，澄无疑松了气，也并未细究，只要不是他们犯蠢就好，他是真不想背上手足相残的名。

澄与斛律光执手慨。

得正厅，让其余人自行安置，澄又与斛律光商讨起攻略楚州一事。

得正厅，洋、演面如常，他们心底清楚，这事本就与自己无关，也不害怕追查。

车驾行，百姓围观，治安本就难以理，湘州是江南之行的最后一站，假使是有心复国的梁人，必然在此孤注一掷，其余与澄有怨恨之人，也可能冒充梁人，打着复国的名义，行刺王杀驾之事。

送走了斛律光，澄命人带来洋、演，沉声问：

掌权二十多年，又怎么少得了仇人，那些被他打压的士族，那些妄图复国的遗民，甚至可能是自己同父同母的手足兄弟，太多人有理由杀他。

只是疑惑而已，车厢外的纷扰并不能影响不到他，随着一声声惨叫声响起，喊杀声也越来越弱，到来不过又是一次失败的刺杀而已。

“明月之勇，我素知之，明年之战，固然要，但也不可在急切之轻赴险，宇文泰等人逆势而为，久不了，得楚州固然可喜，却也比不得明月安危。”

澄牵起斛律光的手，与他一同府。

他这番话其实也多半自真心，这年，有本事的将帅不难找，但如斛律光这般能够得到他完全信任的也只有段韶、季式，真要是有了闪失，在军事力量的调派上也是个难题。

才车，斛律光便跪请罪，澄将他扶起，好言安抚。

他百分百相信斛律光的忠诚，且不说二人自小相的谊，澄若是事，对斛律光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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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这个大哥的防备他们不假，但也不会泼脏冤杀的事，真要是那样的人，二人也活不到现在。

“那就继续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