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家四兄弟，随着乾、慎相继去世，也只剩了敖曹、季式。

以前或许还会羡慕他们家兄弟之间真挚的，但如今也知，各有各的缘法，求不得。

敖曹已经年过五旬，澄有心让他与彭乐退居二线，不再轻易上战场陷阵冲杀，如随军南巡，自然可以带在边，凭他们过往的凶名震慑宵小。

若是以老迈之躯，再与人命相搏，要是不小心折了，对军心士气可是莫大的打击，毕竟敖曹与彭乐可是澄金玉言所赞，猪突豨勇的帝国双璧。

得州城，澄当先去了衡州总府，不久季式也赶了过来。

澄问及他平日里是如何置政务，季式便把当初澄颁行的《施政纲要》拿了来，说是他平素不政事，只照册上所书，对幕僚府吏们提要求，自己则专心整军备战。

小王对此大加赞赏，专业的事就应该给专业的人去办，若是季式在政务上事无细，都要手，他反而要担心衡州的政要被搅得一团糟。

季式行军打仗的本事，澄从不怀疑，但要是让他治理地方，只怕比敖曹也好不到哪去。

澄大军抵达衡州，与岭南之地仅隔南岭群峰，南陈关隘守将自是夜不能寐，在神绷中度过了小半个月。

小王在此期间也没闲着，时常让麾分步骑往齐陈边境耀武扬威，使得边境局势剑弩张。

至于澄自己，则以劳军为由，将季式府上珍藏的酒都给搬了来，送去了军营。

可把季式心疼得很。

送走了澄，季式回到自己府上，打开一隐秘地窖。

那里还放了十几坛佳酿，季式不由庆幸：

“还好我早有准备，偷偷藏了一些。”

愚忠

临近年末，澄也终于抵达江南之行的最后一站，湘州。

沙城外，小王望着巍峨的城墙，百集。

这片土地，对于澄这个份来说，算是初来乍到，但在另一时空，却是他读书、奋斗的第二故乡。

斛律光见他陷遐想，并不明白澄此时心中的惆怅，却还是肃立在一旁，没有打断他的思绪。

许久，澄才收回了心神，叹：

“城吧。”

车缓缓而行，路面平整，并不颠簸。

澄坐在车厢里，闭目回忆着另一时空的人与事。

旁两侧有弓弩向车，许多人在大喊；

“杀贼！诛独夫！”

车已经停，澄皱起了眉，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独夫。

但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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