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是私心满满，既是以柔然为北面屏障，又是将其分化为三势力，便于控制，当然，明面上也有借，大青山北麓确实安置不了这么多人。

在经济上亏损大，所幸并未动员州郡兵与民夫，国库倒也能够支撑。

澄回军的时候又是一年初冬，相较于前两次南征，此番并未拿多少战果，至少他这路兵可以说是一矢未发，也没什么缴获，柔然人遭受重创，总不能再去抢他们。

87岁的老人当朝昏厥，跟小王一个29岁的年轻小伙装昏那可是两码事，隔天萧衍才醒转过来，将朝政尽付于太萧纲，萧衍的已经不支持他理繁重的政务。

兄弟阋墙

萧衍哪怕没有经历侯景围城，但终究是87岁的人了，还是一天天垮了来，尤其是今年冬以来，首次在朝议上昏厥过去，更是引起了众人惊慌。

待阿史那土门与阿史那科罗陆续回师，突厥人清损失，人倒是其次，关键在于牲畜，光是被季式屠戮的，便足以抵消此番从柔然掳得牲的大半。

澄送走了邓叔，留庵罗辰在大青山北重建家园，自己则领军与铁伐同去怀荒，不只是为了沿途拉拢铁伐，又在怀荒以北的突厥伏击地祭祀阿那瓌，收揽人心。

当然了，无需再去向嚈哒人表示谢意，随着突厥回师，不可避免地还是走漏了消息，与之前齐人告知不同，此番消息从突厥，柔然人被一战打废了，这可由不得嚈哒首领不信，回想起自己拒绝与齐人联兵，更替突厥赶走了来犯之敌，便觉得闷得慌。

而被澄拿来威胁己方的嚈哒人，实际多亏他们的救援，才赶跑了季式，这不由得不说是一黑幽默。

此前与庵罗辰一步协商后，澄并未如计划一般在朔州驻军，而是留了一万骑卒屯于代郡，又调晋二万步卒北上，在代郡留步骑三万，归六州大都督斛律金的麾，以随时能够支援柔然。

与此同时，最先赶回金山的阿史那俟斤所万人，望着昔日草场被烧为白地，沿途都是人畜骨骸，听得幸存之人的哭诉，才晓得季式这一路偏师犯多少罪孽。

澄回到洛的时候，才过一场初雪不久，这一次他拒绝了留守大臣们城相迎的提议，也没有所谓城仪式，在洛城外解散队，便由建门直驱城。

庵罗辰最终也同意来，铁伐与邓叔并不心服于自己，而如今的柔然再也经不起，与其貌合神离聚在一起，早晚爆发冲突，不如分开安置，免得争抢牧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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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一切归于平静，但与此同时，建康城中却暗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