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建康朝廷如烈火烹油，萧正德只等着萧衍撒手人寰，便要与萧纲停尸不顾，束甲相攻，澄没理由不给添上一把火。

他回信萧正德，如今国库空虚，无法亲领大军南对他表示支持，但也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
例如氏始终承认萧正德废太的份，认为其对南梁皇位有法理上的继承权，一旦萧正德举事，齐军将迅速集结于郢、鄂二州，威胁荆南、江州，使得萧纶、萧绎不敢发兵建康争夺皇位归属。

所谓国库空虚，齐军难以大规模南，既是实，亦是安萧正德之心，免得他担心自己背后摘果。

不仅如此，澄还计划通过与萧渊明的走私路线，偷运资渡江，供萧正德继续招募亡命之徒。

萧正德虽有都督京师诸军事的名，但并非真能控制建康城中所有的军队。

至少太左右卫率便被萧纲牢牢把持，实质上建康诸军，包括台城禁军在，都由萧衍心腹统御，若建康真的遭逢兵变，无疑还是会站在太萧纲一方。

萧正德真正能够掌控的，也不过是屯驻朱雀航的嫡系卫戍队，若真人手充足，又何必去招揽亡命之徒。

澄虽未亲去过江南，但得益于韦孝宽经营多年的南方报网，对南梁朝中各势力了如指掌。

正奋笔疾书的时候，尔朱英娥亲自端了饭门。

三十五岁的她仪态较过往雍容了许多，至少初见她的人，难以相信前这个娴静的妇人能够张弓杀人。

她曾经过北魏皇后，但那时也没有个皇后的样，完全就是一个好妒的刁蛮女，如今却始终以母仪天的仪范来要求自己，唯恐让人觉得不够端庄，给孝璋丢了份。

“不累吗？”

澄接过饭，突然问。

尔朱英娥温婉一笑，说：

“服侍陛用膳是臣妾的本分。”

澄暗自摇，不再言语，他还是更喜那个洒脱的契胡女。

用过膳，尔朱英娥收拾了碗筷离开，如今这位尔朱夫人也如另两位夫人宋氏、元仲华一般，学乖巧了，知澄厌恶谈论立储，便不再念叨这事，以免自己也失了。

尔朱英娥才殿，早已等候在外的芸娘朝她行过礼，便快步门，与澄低声言语：

“赵郡王携家眷向太后请安，稍后会来明光殿答谢陛。”

澄闻言双目一亮，追问：

“赵郡贞平王妃可曾一同？”

赵郡贞平王妃便是元季艳，琛获谥贞平，即为赵郡贞平王，以此区别赵郡王睿。

虽然给叔父琛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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