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丑时刚至，夜沉，正是人最疲倦、睡意最的时候，季式召集骑卒，趁夜突袭突厥落，却因阿史那库早有防备，未能得逞。

真要在此与嚈哒人纠缠，以如今战的状态，只怕难以脱。

草原的夜空，星月格外璀璨，季式从袋里抓了一把豆粮，给坐骑喂，哪怕一人三可以换骑，可战这段时日还是掉膘掉得厉害，都跑瘦了。

但嚈哒人并不相信齐人的片面之词，他们认为突厥人与柔然人之间的战事应该正于要关，于是柔然人的盟友北齐才会兵金山，给阿史那土门添，以策应柔然。

于是嚈哒人回绝了北齐共击突厥落的邀请，更派人转告季式，嚈哒人不会放任他在草原上肆意屠戮，若再不撤军，必会兵预，甚至已经在族中发布了动员令，显然所谓兵预并不是说笑，而是要动真格。

阿史那库麾虽只五千人，但落之中聚集了大量妇孺，突厥十余万计算，不二三十万。

嚈哒人的使者已经被驱赶走了，季式不打算就此退兵，但也知金山脚不能久留。

脚的突厥落时，才令停止追杀，寻找安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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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史那库陆续听闻侥幸脱的牧民诉说对方的杀孽，却始终没有清楚这群如蝗虫一般过境的骑兵，究竟属于哪方势力，直到嚈哒人报信，才知晓是北齐骑卒。

为了支援突厥人挑战柔然霸权，他们不仅不应该与齐人共同攻突厥，更要作为突厥的好邻居，替他守好这个家，让其专注于前线战事，与柔然人互拼消耗。

季式回北望一突厥落所在方向，倒不是怨恨嚈哒人养虎为患，哪怕他们不兵，自己也难以再有作为，奔袭万里，麾士卒早已是弩之末，称一句人困乏亦不为过。

此番，澄漏估了一，游牧民族妇孺与农耕民族妇孺有所差别，至少还是有武德，甭她们有多少战斗力，但是拿上武，合阿史那库麾五千人，也能够上一，当然，这也与季式沿途不留活的法有关，反正都是要死，何不拼上一拼。

阿史那库不敢追逐，只能放任季式四纵火，等到嚈哒人前来救援的时候，季式早已经领兵南，逃之夭夭。

季式听从澄的吩咐，派人联络嚈哒人，告知柔然已为突厥所败，邀其共击突厥。

季式脆转变方式，不再以杀伤为主，而是在撤军的同时，沿途放火，焚烧牧草。

如今正值秋，是牲畜们养膘的季节，不存一的脂肪，难以抵御接来的寒冬，季式这一手确实恶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