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憨直一些的人，如季式，才是最理想的人选。

季式与澄自小相识，厚，澄相信自己看人的光，季式不可能被兄弟们拉拢而对自己不利。

思来想去，澄决定将季式唤来，与他好好谈谈。

澄也不大摆宴席，只备上一桌酒，邀季式对坐，将一坛酒摆在季式面前，自己面前也摆了一坛，笑：

“今夜我与通只当是多年挚友共饮，没有什么大将军的份。

“澄不胜酒力，这一坛能喝多少算多少，通这次却要畅饮。”

“这可是惠你自己说的，那我今夜可就不拿你当大将军了。”

季式嘿嘿一笑，当即提起自己的酒坛与澄调换。

他跟澄这么多年，这酒里兑的事，都不知帮着了多少次。

澄摇苦笑：

“通居然不信我。”

说罢，提起被季式调换的酒坛为自己满了一盏。

而季式斟满的，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大碗。

他从不用小盏喝酒。

两人对饮，季式大疑惑：今儿的酒怎么是真的？

见澄又满上一盏，季式一把夺了过来。

澄急了：

“哪有夺人酒的理！”

季式却笑：

“我替惠尝尝。”

说罢，举杯饮，才，就发觉不对，这哪是酒里掺了，分明是里掺了些酒。

但澄多厚的脸呀，面对季式怪异的目光，他摇慨：

“我先前也尝了这是劣酒，定是家中婢疏忽所致，刚还在庆幸通与我换了一坛，不会扰了通的酒兴。

“我本不声张，就是担心有婢因此受罚，不曾想还是被通瞧了端倪。”

这番话，当即让几个侍奉在侧的婢女叩首激，直言世仁德。

可不是嘛，这般贴婢，仁这一个字，澄当之无愧。

要是当个太平君王，就这德平，怎么说也是个仁宗吧。

澄只留了亲卫在院外守卫，挥挥手对婢女们：

“时候不早了，你们都退吧”

等婢女们都退，澄还要斟酒，却发现季式给他换了一坛。

“喝多喝少都无妨，但不能喝假的。”

季式为他倒满一杯，说。

澄哑然失笑。

“好！说好了是挚友共饮，今夜全依你。”

两人便接连对饮，澄小盏小盏地抿，季式嫌大碗不痛快，脆抱坛。

见火候差不多了，澄突然一脸愁容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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