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才是让侯渊合演戏，假作应，临阵倒戈。

看着最后一段演安排，侯渊觉得自己若是樊鹄，也会信不疑。

太昌四年，七月十二，大将军澄回洛。

领军将军娄昭卸职，改任冀州刺史，澄建门为舅父送行。

自太昌元年起，两亲舅甥在洛相伴，其中自不必提，澄甚至都没有在舅父面前故意演戏，来表达不舍。

娄昭并不直接去河北，而是先往晋与相见，再走太行往河北。

而也为小舅准备了一支曲，随他赴任。

娄昭卸任以后，天诏，由大将军澄兼领军将军，算是手握京畿地区一切军事力量。

澄也对自己麾幕僚重新作安排，大将军府司赵彦褪去幕僚份，同时放手听望司，任为护军将军，统御四中郎将，代澄主洛禁军。

赵彦已经掌控听望司许多年了，并非澄不再信任他，但职位调动，对两人都有好。

禁军从来不需要上阵厮杀，赵彦不懂军事也无妨，指望他们上阵厮杀，说不定还不如州郡兵用。

这帮人唯一能起到作用的只有变站队。

正如所说，统领禁军，最重要的是忠诚。

赵彦当年只是司如府上一个卑微门客，能被司消难随手相赠。

是澄将他逐步提升，历经文吏、幕僚、心幕僚三个阶段后，在澄幕府打磨四年，一跃成为从二品的护军将军。

大权在手，任何规章制度都可以破例，尤其是澄自己设立的官吏任免及升迁制度。

这也是独孤永业将澄视作通天梯的原因。

施恩不止于此，赵彦幼年失怙，是寡母辛苦抚养大。

虽然赵彦很早就得澄赐宅，搬了渤海王府，但澄从未减少过对赵母的礼遇。

送的东西并不贵重，只是些瓜果糕，可架不住时不时就往赵府送一趟，义无价。

赵彦的忠诚毋庸置疑，而他另一个优也是澄愿意将禁军托的原因。

谨慎。

澄不需要回忆原历史中，对赵彦‘小心恭慎，旷古绝’的评价。

他不是瞎，与赵彦相了四年，他的每一件事都在自己里，从未现过差错。

既忠心、又谨慎，澄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。

卸职的不只赵彦一人，大将军府史崔季舒在追随澄五年后，也褪去了幕僚份，随杨愔之后，任地方刺史以作历练。

去还未安排，澄正等着樊鹄为崔季舒将兖州刺史空来。

但崔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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