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命人取来纸笔。

澄与他各自将心中所想写，在一起展开来看，父两相视而笑。

只见澄所写是：

‘暗中联络、明面打压。假应叛、战阵倒戈。’

所写则简短得多，仅五个字：

‘侯渊为应。’

禁军归属

澄引燃纸条，发黄的火光，一缕呛鼻的烟雾升腾。

“事就给阿惠去办了。”

代。

“孩儿自当为父王分忧。”

统河南军政的澄责无旁贷。

又转移话题问：

“有阿惠在洛，再让菩萨（娄昭）统领禁军，太过屈才，为父属意由你舅父任冀州刺史，阿惠以为如何？”

澄第一反应是贺六浑贼心不死，要把看护自己家眷的舅父调走。

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如今完全掌控了洛及周边的局势，再让娄昭待在洛，属实是大才小用。

而随着尉景离开河北，原有的格局被打破，必须要有值得信任的人接任冀州刺史，重新与镇守邺城的相州刺史段荣，镇守中山的定州刺史厍狄一起稳定氏在河北的统治。

姨父段荣、姑父厍狄、舅父娄昭，属实是三父镇河北。

从三州刺史人选也能知相、冀、定三州对河北、对氏的重要。

“父王属意由谁继领禁军？”

澄没有急于回答的问题，而是问了自己最关心的所在。

反问：

“阿惠可有人选？”

澄叫苦：

“父王，自王思政镇恒农，孩儿连继任亲信都督都找不到合适人选，不得已让季式抛军中之事，代为统领。

“不止如此，孩儿大将军府也缺少得用的幕僚，正一筹莫展咧。”

闻言大笑：

“侯渊之事，分明一封书信就能说清楚，阿惠偏要往晋一行，果然别有图谋！”

澄嘿笑：

“父王慧如炬，孩儿一小心思也逃不过父王的睛。”

满是得意，又问：

“可想好了要谁？”

澄提了一个小心，他愁苦：

“孩儿与晋将素无集，又哪有心仪之人，还请父王为我挑选。”

以小王的谨慎，总觉得贺六浑刚刚的问题在挖坑试探自己，一旦把心仪人选脱而，就证明自己平时就在观察、接晋将领。

可却表现得毫无异样，似乎是澄多心了。

“看阿惠之前所用，也是能识人的，你在晋多留几天，看看有没有合适人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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