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看了两，：“小师父，你睡着了么？”

盲童当真啄了脑袋，方才睁开睛：“没有。”

“哈哈，你不老实。”

“真的没有，”盲童讷然，“什么是睡着，什么是醒着？”

“那当然是，闭着睛就是睡着，睁开睛就是醒着。”

“闭着睛冥思苦想，也是睡着吗？”

“唔，那么，梦就是睡着，不梦就是醒了。”

“怎么样是梦，怎么样是不梦？”

重华心想，这小童说些话莫名其妙，莫非真是个傻？

“梦是假的，是虚幻！清醒的时候面对真实，当然就不梦了！”

盲童呆呆地看着她：“什么是虚幻？什么是真实？”

重华：“……”

她脸涨得通红，以为盲童在戏她。盲童却自言自语：“发生过的事，一定是真实的吗？会不会只是一场梦？可是，如果所有人都了同样的梦，梦也会变成真实……”

重华听在耳里，忽然想起狄飞白所说：你真的以为那是一场梦？

“小师父，你看这画！”重华取妥善保的残幅，给盲童。

那画里的众人，一看便知是数日前赤月凌空的一夜。灵晔、商恪、皇帝、士、禁卫，画幅虽小而人众俱全。

盲童：“啊，我梦里也是这样的场景，好似与师兄在看戏一般。这个是我。”他指着角落里一个小人说。

“这个是你，这个是你师兄，这个是陛，还有这两个不认识的。那么剩的呢？这几个影是谁？”重华将她认为属于同一个人的影指来。盲童却无动于衷，依旧摆茫然的表。

重华急：“你说，梦梦见了这幅画里的场景，那你是怎样醒过来的？”

盲童回忆：“……好像是……是陛，让太升起来了……”

“陛会法异术？”

盲童摇摇。重华记忆中，也从未见过李初修，王朝虽以兴，治世却以法，一国之君勤于政务，没有力去钻研旁门左。

盲童忽地：“陛？陛当然会。”

重华一愣。

“陛是万法之宗，门之祖。五行术数，奇门八卦，自然都不在话。”

少年祝史

‘若非陛襄助，只怕还要空耗上多时……’

盲童所说的“陛”，与那黑影中的“陛”合二为一。万法之宗，门之祖？重华惊疑不定。

那位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。不必盲童指，而已成为大家的共识。可是，那不正像中捉月镜里寻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，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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