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看了李初一。

“抱歉啦，”她双掌合十，“拆开来玩了一。之前不知是师父你的剑。”

“没事拆剑什么？”狄飞白郁闷，这把剑陪伴他这么些年，不曾受过严重的损坏，落到重华手里却被分尸了。不过好在能归原主。

“这把剑太平平无奇了，我原想给它换个金护手来着。”重华说。

布警语则拉着天弓不放：“你这小伙仪表不凡，手也不错……”

天弓：“啊哈哈哈，那个，我没有官的打算啦，而且我已经家了，不求姻缘……”

一行人从公主府来，盲童正在巷等着。狄飞白要回了剑，心很好，天弓脸上亦带着微笑，不知怎么十分欣的样。数人中只有江宜愁眉不展，见了盲童，心中有不妙的预，忙上前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康老先生如何了？”

盲童呆愣：“等你。师父醒了，想见你。”

“江宜……”商恪有些担心，江宜只是摆摆手：“我先去康老先生那里看看，一会儿回来再说。”

二人匆匆离开坊门，往著作局的小院去，到得院落，中厅前一个少年坐在台阶上，抬冷漠地看了看江宜与盲童。只听盲童唤他师兄，江宜才记起来，这是在东郡总制署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祝史。康老寿数将尽，徒弟们都尽量来陪着他。

康老收有三个弟，大师年少早夭，二师兄乃是个天阉，小师弟侍奉谷璧，成了心盲之人。都不得圆满。

“去吧，师父在等你。”少年祝史起让开房门。

房间里堆满了稿纸，康老披着一发，坐在一张麂绒的垫上，左手铺纸，右手拿笔。看见江宜，他很是不满：“你又上哪儿去了？现在你应该的，就是守在我边寸步不离。”

江宜指指自己，意思是：说的是我？康老那语气，好像是把他认成了徒弟，要在临终前尽孝似的。

盲童在他后关上房门。

“我已经没有几天时间了，我们之间的机会很少，机不可失！”康老认真地说，“我这两天时醒时迷，断断续续，把命盘重新排演了一遍。”

江宜心中叹气，康老太执着了，他算了三年都没算清的命运，现在求又有何意义？

但他还是合老人，洗耳恭听，康老：“我知你心里想的什么。这次我去掉了旁枝，只保留了最关键的几个人、几次事件。自盘古创世以来，天地间发生的关键事件，凡有三件。”康老竖起三手指，江宜：“据何判断，什么是关键，什么是无关？”

“当然是天命的转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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