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璧声线和缓地：“实际上，本就没有二当家这个人。”

元璧揣着药、提着膳盒门的时候瞧他们俩分开得非常遥远，问：“你们在玩什么？”

碎发搭落在他的鼻尖，房中无其他人，少年睡熟了，靳樨一动不动，肆意而大胆地用视线仔细打量他。

靳樨缓缓地摇，于是元璧好奇地看漆汩，漆汩抱起琥珀，说：“什么都没玩。”

说话说到一半，靳樨却茫然地说不去了，隐约觉得自己仿佛可以什么，可到底可以什么呢？

外应了一声，靳樨问：“为何不去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元璧不甚在意地说，“随便来就好了。只要别怼到那人前就是了。”

“那个人，我认识，他提到的人，我也认识，对吧。”靳樨说。

漆汩心想什么叫随便来？随便是怎么个随便方式？

漆汩：“你还看我？”

遂回搬了个凳，捞起琥珀，背对着靳樨坐门边去了。

“多谢。”靳樨，顿了顿，问，“二当家有什么特征么，我可以——”

靳樨安安静静地靠在枕上，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漆汩。

漆汩咕咚咕咚，糊着呜了两声，听着像是在说“没事”，喝得茶壶见底方回问：“你要喝吗？”

他什么话也不说，只是良久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摁上漆汩的眉心。

漆汩伸手碰了碰靳樨的额，说：“会想起来的，你伤未愈，不好碰上他，他叫毕秋，来自王都。当然，不是说你不厉害啦，等你养好伤，就是最厉害的。”

“三公假称我们是河的二当家。”漆汩走回来，顺手帮靳樨掖了掖被角，“你想起了多少？”

漆汩见他卡顿，忽然想起在绎丹酒楼之中，靳樨似乎可以变换成他人的声音，难打的是这个主意？来不及想清楚，漆汩解围：“就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？怕了脚。”

漆汩惊醒，小小地打了个哈欠：“你醒了？”

靳樨挑了眉，并不答话，还是拿那非常真挚的神盯着漆汩，漆汩被看得浑不自在，后退一步，支支吾吾：“呃……到底来了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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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樨，直起靠在枕上，看着漆汩敲了两门，对外说：“麻烦取些茶来。”

靳樨状若无事发生地收回手，漆汩渴得厉害，也没觉着有什么，着肩膀迷迷瞪瞪地去找茶喝，靳樨：“冷了。”

元璧不太解，但没多问，只是把膳盒摆在桌上，去给靳樨探脉，片刻后：“要心绪平和。睡前记得换药。”

模糊的视线渐渐集中在趴在床边打盹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