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十二。

钟念更睡不着了。

她回想今天的行程，想到秦在车上盯着看的地酒吧，大概能猜到她在哪。

酒吧中央的小型舞台上有驻场乐队在演奏，不过唱歌的应该是客人，因为平太烂了。

助理为打扰她休息了个歉，挂断电话。

这程度的人独坐在这里，钟念在朝那边走过去时，就察觉到许多跃跃试的视线。

底的客人倒是很捧场，起哄声和夹杂在里面的嘘声此起彼伏，一曲终了，舞台边小冰，烟雾缭绕里五彩缤纷的灯光打，场面堪称群舞。

秦大概是专门发给工作团队看的，类似于报平安吧。

但她想到半年前秦那差醉倒在路边的样，睡是睡不着的，没办法地起来换衣服门。

或许秦只是被那里的酒吧招牌唤醒思路，其实去了另外一家呢？反正她有钥匙，不来这里也有大把地方可以去，实在用不着别人心。

刻意化的妆遮不住秦本姝丽的眉。

这在酒吧之后倒是得到缓解——里面有空调。但另一度在门的瞬间就伴随震耳聋的音浪袭来。

钟念从边上绕过去，在离这里稍微远一的角落吧台，找到独自观察着人群的秦。

看起来秦在来这里之前，还空去重新了造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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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念比他们都快一步，坐到她边的位置上，跟调酒师了杯橘气泡。

无风的夏日夜里并不凉，反而连空气都带着气闷的意。

“钟老师——”

确实是打扰。

她把发剪短了，带着些微弧度的黑发如收敛的鸦翅，散在耳边，向后挽起时会雪白肩颈间摇摇晃晃的苏耳坠。

是钟念这不懂音乐的人都能听跑调破音的程度。

她什么都没看到。

钟念真不觉得这是什么门的好时间。

这里灯光太暗，走近才发现她脸颊微红，眸里光闪烁，已经有醉了。

钟念翻，给秦发消息问她在哪，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复。

……

那家地酒吧离这里不远，好在钟念还记得位置，给半夜起来登记的门卫谢，她顺着路往那边走。

但也不一定。

钟念在来这里之前、看到她之前，想过很多开场白——总不能说是路过。最后想不合适的，决定见机行事。

后颈到腰都是的，轻盈的蓝黑背裙，裙摆上亮晶晶的，从吧台椅旁垂落时仿佛迤逦的星河。

秦看到她，很明显地讶异的表，又很快反应过来，笑弯弯，“来找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