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跟着走的。如果当时是你旁边那个人来扶我，我会骂他。”

秦信誓旦旦地说。

其实她都不记得那时另一个人是男是女，什么样了。

她确实保持了最低程度的清醒，但基本上还是被酒占据脑，如今回想起来，大分记忆都模模糊糊。

唯一有印象的，大概是她天旋地转对着垃圾桶一顿吐时，有人扶了她一把，给她递和纸巾。因为她拿不稳，最后是握着她的手给她喂的。

“别咽去，漱的。”

和清咽的觉一样，耳边响起的声音略显冷，又有恰到好的关切，清风般散她混沌的思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旁边有人问：“钟老师，是你认识的人啊？”

那人说：“对。不好意思，我先送她回去，你们吃吧。”

是个老师。

她有当老师的朋友吗？

秦努力抬起看她，在蓝灰方格的呢大衣，和米白的领衣上面，看见柔和的颔弧度，夜市过分明亮的灯光照在她上……是dior643。

秦也不知为什么，脑里会突然蹦红号。

喝醉的人无法揣测。

她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支红，反正很好看，温柔明丽的橘红，让人想起秋天树梢上挂落的柿。

想着这些七八糟的。

等回过神来，她就毫无抵抗地跟着钟念回到她家里了。

可能因为职业是老师吧？

秦想，钟念上总有安稳的、令人信赖的气质。不能全怪她太没警惕。

“所以我不会。”秦再次重复，轻快地笑，“我只会和钟老师走。”

“……真是谢谢你的信任。”

钟念大概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，颇有些无奈地回了一句。

然后话题结束，两人之间陷微妙的空白。

秦在等钟念说话。就着这个话题继续……或者说些别的什么都好。她现在谈十足。

但钟念好似也在等她开说什么，没有等到，就默认为谈结束，自然地转向吧台，喝了她之前的橘气泡。

钟念的模样完阐释什么叫放任自。好像只要找到人，之后秦要什么都行。

偏偏是这样的态度，让秦没法继续之前的事，还有些好被问责的准备，却空候一夜的茫然。相比继续照“女主角”的思路思考去，这件事更令她在意。

钟念坐在吧台前看手机。

她脸上闪过酒吧五颜六的霓虹灯光，但这些嘈杂的事好像完全没法影响到她。

秦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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