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门笑着挥挥手。

“看来我回来得还不算晚。”

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声音略微耳熟，似乎最近在哪听过。

钟念侧过，经常在屏幕里看见的人温柔地笑着走过来，藕粉的雪纺裙摆像是绘本里的云朵。

是林菱。她比摄像机里看起来还要纤瘦和漂亮一。

钟念看见她其实是很惊讶的——她既不是秦公司的明星，也没有过演这电影的消息。能现在这里，看来她和秦的私比传言的还要好上不少。

但她没能把这讶异表现来，或者说林菱的反应比她还要意外，甚至可以说反应过度，“钟老师？你怎么……”

纪茴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，见状笑笑，“这么巧，看来用不着我给你们互相介绍？”

林菱神一顿。

钟念则有些为难，她实在不记得自己和林菱见过面，“不好意思……我们之前认识吗？”

“是我的说法比较容易误会。”林菱温和地微笑起来，“我听秦提过你……应该没有认错人吧？”

是吗？钟念总觉得不止是这样。但对方这样说，总不好不识趣地追问去。

秦也从另一边回来，很自然地站到钟念边，“快开始了，你坐前面看吧？”

纪茴茴看她一，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。

钟念之前就注意到，面对投影屏幕的座位分成两块，其中一块靠前一些，另一块则拉开比较远的距离排在后方。

秦这么说之后，她还没应声，林菱先笑着打趣：“了不得，秦大影后，你是有钟老师在旁边别的都不想了啊。”

她以为秦是要陪钟念坐在一起，但话音落，几人之间忽然陷微妙的沉默。

林菱一怔，笑意稍稍收起。

钟念看向秦。

秦微微睁大睛，好像碰见了意料之外的问题。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，向钟念解释：“我是觉得前面观影验比较好。我们在后面会一直讨论，吵的……你想和我坐一起吗？”

她说到最后，虽然语气没有什么变化，可看过来的目光又很和，简直让钟念有被小心翼翼讨好的错觉。

钟念是一气都生不起来。她在心里叹气，“我都可以，你安排就好了。”

她把选择权重新回去，秦反而难得犹豫不定起来。

纪茴茴在旁边看着她们暗自摇，直接一锤定音：“就一起坐后面吧，也听听钟老师的意见。”

虽然这么说，但钟念还是更适合当个安静的观众。

后排几个专业的坐在一起小声讨论，有些词汇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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