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起先也不知那位大人有那样的癖好啊，我如果知，怎么会拿着自己的老相好去应酬那位大人呢？”曹老板说完，立刻端起茶杯喝了好几。

“我有一笔很大的瓷生意，为了能够促成这桩生意，我多方打听那位大人的喜好。就听说那位大人很喜听曲，但那位大人份特殊，我不能把人请到青楼里去，所以就想将人请到家里来。”

百里辛：“如果人不是你杀的，那你就好好说清楚，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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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，我说，稍等一。”

他额慢慢沁一层冷汗，有些谨慎地看向百里辛，一字一句：“人，不是我杀的。我只是钱请她来我家里唱曲。”

曹老板拿的杯抖了一：“话可不能这么说，这你我愿的事。”

“小翠的琵琶让那位大人很开心，大人开心了，我这生意自然就谈成了，当时我为此还偷偷给小翠一大笔钱，算是对她的补偿。”

百里辛：“补偿？对什么的补偿？那一伤吗？”

他看了一站在周围的捕快，缓缓坐在了两人的对面。

喝了一，他才继续：“那天天上的月亮很圆，我记得应该是十五十六这样的日。”

刚才已经说了，小翠当年很有可能是死于他杀。如果你还这样胡搅蛮缠，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就是杀人嫌犯。那到时候我们谈话的地，就不是这飘香的雅阁，而是散发着恶臭的囚笼了。”
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，再给你一次机会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请小翠去你们家表演，据说是为了宴请贵的客人，那请问，这位客人又是谁？”

曹老板走到门边，先是向外面张望了一有没有人在，确定没人后才将门关上，又走回到了房间里。

“不见得吧？”百里辛目光锋利地盯着对面的曹老板，“你真的不知吗？如果那个人有那样的秘辛，边人不会不知。你是商人，钱都是在刀刃上，你拿钱砸来的消息，会只砸一半就停？”

驯化18

“我那可是真金白银砸了不少钱去，又是卖老面，才请动了小翠来我们家给那位大人表演小曲。”

曹员外看了看百里辛，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严阵以待的张彪和捕快们，这才确定他们是有备而来。

“我倒是觉得，你一早就知了那个人有那样的癖好，但为了自己的生意，还是把自己的老相好送了去。老相好再好，可一个青楼女人，哪有钱来得香啊。曹老板是生意人，这笔账怎么会算错呢？”

“事实证明，我这个钱砸得很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