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，张彪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一个掌。

如果这个案真的破不了，他一定会自责一辈的。

曹老板看到闪着寒芒的佩刀后表收敛了一些，百里辛倒也不恼，只是轻轻笑了笑，“这问题你其实没有必要藏着掖着。你当年去青楼也不是偷偷摸摸去的，总会有人看见。而且你恐怕不知吧，每个生意的人手里都有个账本，你有，青楼也不例外。”

“那上面会清清楚楚写着谁什么时候来过，去找了哪位姑娘，了多少银。我们如果想查，不过是时间问题。你真的要为了这小问题和我们对着来吗？”

曹老板神闪烁几，最后才了：“没错，我之前去青楼，是经常去找小翠。但这说明什么？她的死和我没关系啊，她不就是自杀吗？”

“我已经去青楼问过了，她临走前上都好好的，回来的时候上都是鞭伤，甚至衣服也撕裂了，而且也有刚完成激烈房事的迹象。你能跟我们说说，她那晚去你们家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“我们现在怀疑这起案有蹊跷，当年小翠很有可能不是死于自杀。”

曹老板脸微变：“为什么忽然又重提两年前的案？都已近两年了，她的骨灰都洒在海里了，说不定这会儿都投胎去了。结案了，不是皆大喜吗？你们衙门里没有积压陈年案，青楼里也只是少了一个人，我们依旧还过我们各自的生活，没人会关心一个青楼女怎么怎么样。”

“她死了，不也是活该吗？”

张彪的忽然一阵涩。

曹员外以一事不关己的上位者的姿态提起这件事的时候，言语之间皆是冷漠。

自己当初这么看待青楼女的时候，是不是也是曹员外这令人作呕的表？

那只是一个被生活鞭打的无助女人，而他们却在她的无助中又重重踩了一脚又一脚。

难怪会有杜十娘怒沉百宝箱。

他曾经一直以为，杜十娘是因为人的背叛才会自尽。但现在再想想，她要埋葬的或许是世间对她的不公和蔑视。

“你会忘记，青楼会忘记，骨灰会消失，但案卷永远都在。”百里辛平静开，“今天就算没有我，将来也会有别人发现案卷的不对劲。”

“人赤条条来，赤条条去。既然来了，便必定会留些痕迹。或是记忆，或是文字，或是图片。就算再渺小的人，也不是你里所谓的‘无所谓’。每个人的到来，都是有意义的。”

张彪睛有些发，他炽地望着百里辛，心里有无数想要说的话，可又不知怎么说来。

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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