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慢慢往，握住四阿哥的东西。

里屋又剩她跟四阿哥两个人，她不晓得要不要熄灯，不过想着灯还是留着好了，万一四阿哥不着急睡想要留灯呢，反正两层床帘放，光也透不来，四阿哥满脸心的样今夜应该不会跟她上床，她把床帘放，爬上床躺在里侧。

“什么歪理，这是真理，主爷有几天没来我这，我想主爷想得厉害。”

四阿哥还是没忍住，翻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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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来的歪理？”

最后他们还是起来了，不过时间还来得及，姜楚楚由兰伺候穿衣，而黛青桃红她们两个伺候四阿哥，早膳没用，她便过去如意院给福晋请安，她来时，四阿哥还没从她屋里来。

“我怎么不敢咬你，就咬你。”姜楚楚低咬四阿哥的，没有用力，结果被四阿哥摁住后脑勺来一个吻。

“嗯。”

“主爷，外面好像天亮了。”

“你敢咬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主爷？”

四阿哥不说话，只是摸，也没有一步动作。

姜楚楚默默翻个白，他说不用过去就不用过去，万一福晋认为她恃而骄呢，最近里最得的就是她，指不定有多少人在背后揪她的小辫，她不能让别人揪到她的小辫，她轻轻捶一四阿哥的膛，“都怪主爷昨夜闹得太凶，我酸得厉害，快快放手让我起来，不然我就咬你。”

四阿哥心不好时就不想说话，语气冷淡，姜楚楚想着既然四阿哥过来她这边应该不是她惹他烦心，她便主动伸手过去放在他膛，“主爷，既然睡不着，我们来吧，人家说多有助睡眠。”

“不用过去。”

“主爷睡不着？”

我知了。”

安静无声，漆黑一片。

姜楚楚摸不清他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，她侧面对四阿哥，黑乎乎的，她也看不清四阿哥的脸，只看到一个廓，“主爷，你有心事吗？”

夏掀开帘走去。

这一就是很时间，两人最后都疲力尽，都没叫，就这样沉沉睡过去，第二天一大早，姜楚楚比四阿哥早醒，她刚想爬床就被刚醒的四阿哥抓住手腕。

“今日无事。”四阿哥解释一句。

“可我有事，我要过去向福晋请安，主爷你再睡会，我要起来了。”

四阿哥似乎不想起来，姜楚楚又被抓住手腕，脆趴在他膛上，撒：“主爷，这是要赖床吗？”

过了一会，她还没睡着时，四阿哥的手就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摸一把她的。

“嗯。”

姜楚楚老实躺着，闭酝酿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