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格……”夏端着盆过来放在盆架上。

边看着桃红黛青两人打闹，姜楚楚开始漱，脸净手。

日比冬日一些，夜里也不用染炭，这炭火再怎么样都会有烟，闻多并不好受，姜楚楚只穿着里衣，坐在床边，两条还在晃，不着急睡觉，还很神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是几天前在四阿哥那看的那本书。

夏在打地铺，今夜是她伺候。

“格格，明日是领份例的日。”

“又到领份例的日了，时间过得真快，你是不是月事要来了？”姜楚楚记得每到月中旬是她来月事的日，夏跟兰都比她小一岁，夏已经来初经，不过兰还没有。

“格格，你怎么说这个？”夏有些害羞，嗔地跺一脚。

“害羞什么？若是来了，地上凉，你可以上床跟我一起睡，反正床够大。”

“格格，我不要跟你睡，你别说了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，你还是知羞的小女孩，不过你还是上床跟我一起睡，我怕夜里凉，生病就不好了。”

两人一个看书，一个忙活，都没注意到有人掀开里屋跟外间的帘走来。

“格格，你困了吗？要不要熄灯？”

“我……”姜楚楚刚抬起就看到站在屋里的四阿哥，忽然多一个人，把她吓一，四阿哥穿的还是今日在泰殿所见穿着，并未换衣，她从床上来福行礼，“见过四阿哥，四阿哥万福。”

夏也赶忙跪来行礼。

“起来吧。”四阿哥走过来坐在床上，后没有苏培盛。

姜楚楚看他的样应该是刚从泰殿回来便过来她这边，她让夏打一盆过来，她蹲来，给他脱靴，“主爷怎么没带人过来？”

“苏培盛在外面。”

“主爷要沐浴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

夏很快端来，前段时间，姜楚楚跟张嬷嬷要了一个小缸放在外间，白天会蓄满，避免夜里需用时还要去井边打，是凉的，她给四阿哥洗脚时，四阿哥很明显被冻了一。

“主爷别嫌弃，我们这离膳房远，提不方便。”说是这么说，姜楚楚一边伺候四阿哥时一边在心里吐槽四阿哥折腾人，他应该梳洗后再过来她这边，免得她伺候，她们常用凉洗脚泡脚，哪有二十四小时供她们用。

姜楚楚给四阿哥洗完脚又让夏另端一盆，就这样一刻钟给四阿哥梳洗，衣服脱，只剩里衣，她手上的渍，见四阿哥已经大爷般躺在她床上。

“夏，你到外面睡吧，跟苏公公说一声，让苏公公也回去睡，不用在外面候着，我们这边伺候主爷就好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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