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万使不得，正月不能剪发，对圣上不敬，且新年喜气，断发与神灵犯冲，会惹怒神灵遭天谴，格格要是想剪发，得过了正月。”

桃红啊了一声，惊讶：“格格，你要剪发吗？”

宋格格在永州府不应让姜氏过来请安，姜氏不过来请安，四阿哥便不会见到她，也就不会把她当回京城。

姜楚楚便由着她。

“妹妹，又来喂鱼啊。”

姜楚楚却想着她的发已经快到，每次要绞都要耗费半个时辰以上，连洗都要洗好一会，尤其是她发还特别多，桃红说中女，尤其是妃嫔喜养一柔顺的秀发，颇得圣上跟男的喜，笼络男的心，因此她们更加抹得殷勤，这发膏需洗完发后趁着抹一遍，太医院那边研制来的，领份例的时候，桃红要了几盒，每次她洗时乐意给她抹这些，念叨着等四阿哥来的时候能知她一直在等着四阿哥的幸。

后传来脚步声，姜楚楚回过，见是陈侍妾，陈侍妾比四阿哥年三岁，容貌没有太惊艳，小家碧玉型，打扮比她还素雅，连手镯都没，这御园来得多，总能碰到四阿哥的女人，有时候碰到两三个，有时候碰到一个，毕竟皇虽大，她们却不能随意走动，能去的地方不多。

“婢不知。”

“里对剪发有什么忌讳吗？”

“格格，今日是大年初一，得喜庆一些。”

“好的，你今日打扮得真喜庆，妹妹这张脸真是可与日月争辉。”陈侍妾目光在姜氏脸上跟上扫一圈，每次一见姜氏都被惊艳到，脸庞绝，段婀娜，跟受的李氏不相上，李氏艳丽，姜氏妩媚。

姜楚楚表示知了，“方才你说四阿哥半夜从福晋屋到侧福晋屋，可知是何原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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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氏回京途中有多受，她作为随行的一员是知的，只不过到里后，四阿哥反而冷落了姜氏，姜氏以后，四阿哥还没在她那屋过夜，果然新鲜劲过去了，姜氏也就不受了。

“嗯。”在原的记忆里，她发过，姨娘就帮她剪短一些，也只能是姨娘帮她剪，说是发肤受之父母，要剪发只能由父母动手，不过小孩偶尔喜闹腾，也会用剪刀剪两，姨娘也只是念叨她几句，没有责罚她。

在这里，大年初一跟往日没多大差别，姜楚楚还是外走走，到御园那边喂喂莲池里的金鱼，不远有鞭炮声传来。

“陈，过年吉祥，昨日睡得可好？”

“让汪海去打听打听，簪别那么多，素净一些，免得酸脖。”

只不过这发太，她想剪短一些，省得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