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姑娘手真巧。”汪海笑着说，站在她们旁。

“就你嘴甜。”

“我这不是嘴甜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“你跟膳房那边膳了吗？格格说她不想吃清淡的。”

汪海面难，不过还是没敢撒谎，“这个……膳房那边今日的餐已经定了，多的没有，不能再膳。”

桃红一听这话就明白了，抬眸看了汪海一。

夏毕竟是第一次，不明白里面的曲曲绕绕，林嬷嬷教的规矩也没有人世故这些东西，她只是，“那好吧，明日再说。”

等到晚膳的时候，姜楚楚看着桌上的豆腐白菜跟斋面，还不是打卤面，清淡寡味得很，连一块都没有，“今日就这些吗？”

“是，膳房那边空不手。”

怕是不是空不手，而是得知她无后拿这些应付她，姜楚楚也没有多说，默默吃完。

……

眨间过了十五日，每隔三日去福晋那请安，每次请安都是闲聊，姜楚楚去了几次后好歹把四阿哥府上的格格侍妾都认全了，也见到侧福晋李氏，李氏五官生得艳丽，明媚大方，的确是一个极其好看的女。

四阿哥在这十五日有一半时间去了李氏那，有两日去福晋那，剩的都在他自己的寝室歇息，没有来过她这边，也没有去王芷彤那边。

府上的人向来是见风使舵，看着她们不受，她这边的膳不好不坏，大鱼大是不可能的，想要好吃的就得使银，她只有那一份例，攒的都不够，四阿哥的女人对她明面的刁难，她目前也没有遇到，大家面上都是和和气气。

四阿哥府上也只有一个格格，是侧福晋李氏所生，年纪尚小，不足一岁。

姜楚楚的病已经彻底好了，在房间无聊会去外面走走，不会走得太远。

眨间就来到除夕，他们里到挂着红灯笼，开始有节日的气氛，只不过四阿哥携福晋跟侧福晋到乾清官参加家宴，她们这些格格没有前去，姜楚楚跟自己边的人在屋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，她没有银，所以给他们赏了一些首饰跟布匹。

四阿哥他们从乾清官回来时，姜楚楚已经睡。

半夜，她听到外面鞭炮的声音又醒了，醒了又睡，如此反复。

新的一年就这样过去，除旧迎新。

嫁妆

大年初一，姜楚楚起得很晚。

“格格，听说昨夜四阿哥跟福晋他们回来后，四阿哥原本宿在福晋那屋，后半夜被被侧福晋叫去。”

桃红一边替她绾发一边用一八卦的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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