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顺着看去，便看见皇帝略显无聊地打量着手中的酒杯。

陈家三姑娘志得意满地弹完一首琵琶曲，四周的人倒是在抚掌称颂，可是上首最尊贵的那二位却没有反应。

她也不由笑了：“好。”

宁满意而甜地笑起来：“是呀。”

皇帝微微翘起角。

皇帝有所察觉似的往这边看来，看见他家额娘和他家姑娘皆是满意地看着自己，虽是有些不明所以，但他还是一抹温和的笑意来。

宁看着他，盈盈弯眸。

宁的目光落在台落落大大温婉柔的陈家姑娘上，又瞥见陈家姑娘的父亲陈直陈大人，宁意味不明地弯了弯。

宁笑嘻嘻地：“哪儿有，我就是无意间看了他一嘛。”

不愧是陈家最众的姑娘，陈二姑娘的琴声悠扬婉转，清幽如山涧泉鸣，空灵似环佩叮当。

“可惜了，这样的一张脸也只能我看了。”瞥了一旁垂着眸的皇帝，宁轻笑。

宁示意太后看皇帝，她笑：“这不是我心大，是有的人的确得好。”

接来便是最后一位上来献艺的贵女，陈家二姑娘陈楹芳，她弹的是古琴。

连太后这个不懂古琴的人都忍不住赞叹一二：“不说其他，陈家女儿的才在这一众贵女中都是佼佼者。”

宁轻笑一声，没再看他了。

哦，皇帝还在研究酒杯的纹路，宁忍不住地笑起来。

一望去，皇太后只是面笑地看着面，虽然是笑着的，却并没有要夸赞几句的意思。而皇上……注意力全在旁边的令妃上呢。

太后看着她这般自得的模样，到底没忍住笑了。

太后没听到宁的回答，便偏看了她一，见到两人又在眉目传，她没好气：“要不你还是坐皇帝边去，我倒是碍着你们了。”

太后便笑：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
皇帝再度看过来，他眉梢轻扬。

宁轻轻，她又忍不住看了皇帝一。

来的神，她了然地笑起来。

四姑娘陈楹芙心令妃娘娘笑起来真好看，皇上也好生令妃娘娘。但是看着即将上场的二和边神忧愁的母亲和大，到底没敢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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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间的陈夫人和大姑娘陈楹芝见此，心中皆是轻叹一声。

“皇帝在琴艺上也是造诣颇，他怎么看？”太后故意问。

太后哼笑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陈楹蕤原本温婉笑着的神落了，微微抿便抱着琵琶告退。

宁掩轻笑，略显得意：“他怎么看啊，他在看酒盏上究竟描的什么纹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