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几个贵女脸上羞的红，再看看皇帝那张脸，宁似笑非笑地摇了摇扇。

青年的帝王比之少年更多了几分沉稳端方，容姿亦是越显俊清贵。岁月和无上权势将他打磨得愈发敛平和，但周的威严却是与日俱增，他卓绝的容姿和他手中至无上的权力一样引人。

皇帝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便笑看过来，他仿佛在询问她满意与否。

宁嗔了他一，回去再找他算账。

皇帝温和笑地受了她的嗔怪。

第一位弹筝的贵女很快弹完一曲，太后笑：“好，江南的闺秀果真是才貌双全，赏。”

贵女悄然看了上首的皇上一，见他依然是一幅神平淡的模样，目光也不知落在哪儿。虽然不免有些失落，却也无法，只能盈盈福，笑意婉然地谢过太后的赏赐。

后面的贵女们亦是一个个自信优雅地上台献艺，然后又再在太后偶尔的赞赏声中略显失落地退。

太后偶尔还会评两句，皇上却始终没有开，脸上平静的神也没有变过。

不，应当是变过的，当皇上和令妃说话时，他原本淡漠的神总会柔和许多，看起来温柔极了，一不像一位居帝位的至尊君王。

意识到这一，贵女们就更是失意了。

令妃盛之名，竟是名副其实。

而众妃嫔则显得平静许多。

好像也没有意外，这里果然没有能动摇令妃地位的人呢。

赏宴上各人心思各异，宁却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
这个闺秀生得柔，一手箜篌弹得极好，那个闺秀生得媚，一支《罗敷行》得极其动人，果然不负江南多才女的盛名。

太后看她这乐在其中的模样便轻笑：“我这可不就是借献佛了吗。”

宁眉弯弯地笑：“那臣妾也多谢太后恩典。”

“只是江南人才女，您就不乐意欣赏欣赏吗？”宁笑着问。

太后睨她一：“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？好。”

宁不以为耻，义正言辞：“之心人皆有之。”

太后摇失笑。

宁的目光偶然落在台上，此刻换了另一个弹琵琶的贵女上来。

听了一会儿，她微微偏问太后：“这个好像是陈家的姑娘？”

太后凝眸看了两，：“好像是他们家三姑娘。”

宁，笑：“陈家果然会教女，小的活泼可，大的知书达理。”

看着陈家三姑娘偶尔朝上首看来的一双盈盈秋眸，太后意味不明：“我看未必。”

宁先是诧异，而后看见陈家姑娘略显羞朝上首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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