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榻上形销骨立面惨白的皇后，寄霜神复杂。

寄霜也不废话，直截了当地笑问：“娘娘，您知您是怎么落的吗？”

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寄霜：“你？寄霜？为什么……”

可是想到同样瘦削得不成样，恨而去的主，寄霜又狠心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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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有些诧异：“寄霜，你这是……”

刻倒是方便了寄霜。

看着寄霜，她还有些迷朦：“寄霜，该喝药了？”

“本，照……照避药？”如此重磅的消息落，皇后连咳都咳不来了。

皇后本就浅眠，又时常惊梦，此刻便很快醒来。

皇后却是又惊又急，不停地咳嗽起来：“你，你在说什么？本……本何时害过慧贤皇贵妃？本何时……何时害过谁？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寄霜冷笑一声：“一命还一命罢了，你既然敢心思歹毒地对主手，害得她年纪轻轻便去了，便该意料到有今天！皇后，害了这么多人，午夜梦回时你都不怕有人找你索命吗？！”她厉声喝。

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寄霜，否认：“不，不可能，本从未过这样的事。”

皇后蹙眉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皇后微微凝眉，还是叹：“夜里地，是本脚不小心。”

这些东西都是调查来后，着人重新誊抄制成的账册。

可是看着皇后这般伪善的模样，她脸上冷意更甚，恨声：“你还敢装傻，主和娴贵妃都查到了，自潜邸起，你便让照在我家主和娴贵妃的一应吃穿用度中见针地避药，哪怕了也从未停手！都是你，是你害得主和娴贵妃多年不，主本就弱，最后更是被害得芳魂早逝！你还敢抵赖！”

皇后费力地翻动面前的账册，看着那一行行记载着年份与药材名的文字，药材旁边甚至还有满文批注的功效，大概是满医写上去的。

寄霜将手边的给皇后去，止住她的咳嗽。

“明白告诉你吧，你落是我叫人的。”寄霜面带恶意，嘲讽地笑起来。

寄霜轻呵一声，似笑似讥：“娘娘，您在人前还是一如既往地端得善良呢。”

寄霜轻笑：“喝药？待会儿再喝吧，若是娘娘还咽得去的话。”她面带恶意地补充。

“没有？”寄霜冷冷一笑，从袖中掏一本账册甩到皇后面前：“你自己看，这是照在潜邸时从府外购各类草药的单，你瞧瞧这些草药，葛伊罗、紫荑、山馥……哪一样不是你们关外的秘药？证据确凿，你还不承认！”

她慢条斯理地走到皇后边坐，轻轻地拍着皇后：“皇后娘娘，醒醒，快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