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有没有宁，他们二人此生始终只会是志趣相投互相扶持的伙伴，而永远不会是人。

这东西，从来都不是皇后这一生所追求的，她坦然。

皇帝竟也认同地笑了，他主动握住皇后的手，笑叹：“是啊，皇后真的很像朕，所以皇后一直都是朕心中最满意的皇后人选。”

所以哪怕想要扶宁上位，他也从未狠手直接害了皇后的命。

闻言，皇后心神一动，竟是牵连地不住咳嗽起来，她的面愈发白了。

皇帝去为皇后倒了一杯。

皇后谢过皇帝，偏着饮了些，稍稍平复些，才虚弱地看向皇帝：“皇上，臣妾……臣妾自认一生克尽厥职，从未逾越，既然皇上有此一言，臣妾便想最后再问皇上一句，臣妾这一生……是个合格的皇后吗？”

皇帝默默地凝视着皇后。

无疑，这个连百官连天人都在赞扬的皇后在皇帝心中亦是一位合格的皇后。哪怕她的侍女犯滔天罪行，可是证据和过往摆在前，皇帝相信皇后确实不知，她如自己所言，这一生都克尽厥职，从不敢行差踏错半分。

她不狭隘，不妒忌，为人宽和，事清正。

皇帝想，若这样的皇后都不算合格那怎样的皇后才算合格呢。

于是，他看着皇后，认真而郑重：“傅馨，你是朕的贤后。”

傅馨……

皇后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竟有些一瞬的怔愣，她都多少年没有听皇上唤过这个名字了。

皇后的角划过一滴清泪，她笑起来：“得皇上此言，臣妾此生无憾。”

“馨者，品德好尚也，你从来无愧于这个名字。”皇帝用锦帕拭去她角的泪，沉声。

皇后扬而笑：“臣妾，谢皇上。”

……

夜里，娴贵妃的漾彩舟上。

娴贵妃还没睡，反而穿整齐地站在窗边。

她凭栏而望，眺望着灯火映照在夜晚依旧波光粼粼的江面。

“皇上走了？”娴贵妃问。

翡翠应声：“是，皇上现已在龙舟安寝。”

娴贵妃沉默一会儿，最后轻轻地落两个字：“去吧……”

翡翠的心反而比娴贵妃轻松，轻快地应了。

翔螭舟。

皇帝走后，皇后便睡了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皇后所在的二层除了寄霜值守，便没有旁人。

因为皇后落之时，寄霜去取披风，怎么着都与皇后落无关，照和望依然病着，寄霜便继续留在皇后边侍疾。

寄霜悄然走间，屋里还亮着灯火，这是皇后的吩咐，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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