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嫔，你敢不敢呢？”

瑶令：“若回程没有这些事，嫔妾也很愿意陪伴老祖宗去五台山的。”

太皇太后微微笑：“不。嘉嫔福气更好。”

“你与皇帝还不曾分开过，这也是个坎儿，你们想如愿以偿，将来要面对的更多，如今也正好历练历练。若回来以后，初心不改，他还喜你，自是更胜从前的。”

太皇太后就笑了：“你和皇帝还着，里调油似的还不能有。冷一冷也好。你在五台山清静养。皇帝要是有心，自个儿也养一养，回来后，你们两个保如愿以偿的。”

太皇太后：“里外如今都不太平安稳，皇帝在置，我也不能看着闹起来，你的困境，我和皇帝替你收尾解了。但外为了位分的事，早年和如今都是要闹的，压了这么些年月，不是你的错，是他们贪得无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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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皇太后轻声：“皇帝南巡带你回来前，我这里就想着，若是五公主能大好，我必是要去五台山还愿的。那时候就在想，里有谁能跟着我去呢？”

瑶令浅笑：“老祖宗，人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这世上只有一个老祖宗，也只有一个嫔妾。”

瑶令也跟着笑：“老祖宗见多识广，嫔妾听老祖宗的。”

太皇太后摆了摆手：“皇帝为你可说了不少的话，你倒也确实叫我很喜。只是如今是好，将来变了，这接纳也无甚用。如今替你稳固，将来是何造化，还是要落在你自己的上。谁也不能替你走你自个儿的路。将来变数还是很多的。你要自求多福。”

瑶令毫不犹豫地：“嫔妾愿意。”

“只是若打压了，他们难免将气焰烧在你的上，你的命都难保。”

瑶令：“老祖宗肯接纳，嫔妾才胆大。”

“你就跟我去五台山清静几个月。事平息了再回来。到了那时候，着的事冷一冷，也能叫她们有施展的空间，不死心总是不成的。一切尘埃落定，你的事慢慢缓解来，他们不至于拿你撒气，有我护着你，还能支撑几年。”

“想来想去，竟都觉得不合适。钮祜禄氏有十阿哥照顾，惠嫔太燥，荣嫔柔弱些，宜嫔怕是耐不住五台山的清寂，竟也只有你合适。那会儿就动了这个心思的。”

太皇太后：“你既敢想，但如今也确实难成。只看将来了。多铺垫些年月，到渠成，自然有心想事成的时候。”

瑶令：“是。嫔妾谨记太皇太后的教诲。”

太皇太后：“皇帝果然是喜你这样的。年轻的秀女没有你这样的心见识，得了玉再看透亮的石，就不会喜了。除非后，还能再个善解人意的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