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：“我倒是觉着，你和五公主有些缘分。”

瑶令便只笑，没有附和，也没有接太皇太后的话。她是不得不谨慎，五公主不能久地养在慈宁，又听说佟佳氏在承乾中病得有些厉害，五公主好不容易好些，是绝不能送回生母边的。

五公主还小，也不好就送去公主所。

瑶令就怕太皇太后要给她找个养母，论及份，如今倒是瑶令最合适这个养母了。

太皇太后没提这个话，叫人将五公主抱去了，那见面礼也叫娘好好的收着了。

五公主走的时候，还对着太皇太后笑，也对着瑶令笑，瑶令浅浅回了她一个笑容。

太皇太后看见了，目光更加柔些：“传言你去了明孝陵城楼上，陪伴皇帝太便是代行皇后之责，回来因你盛，皇帝会封你为皇后的那些话，我都替你置净了。”

“还有说话的那些人，明里暗里的，倒是涉及几个地方，也都清理过了，以后应当不会再有这样的话来。”

瑶令忙磕谢恩：“嫔妾叩谢太皇太后恩典。谢太皇太后关怀。”

“你是聪明伶俐，却也是个可靠的人。”

太皇太后没叫瑶令跪太久，还叫她起来坐着说话，“里人人私心为自己，闹得各都不安宁。倒是你，还好。”

瑶令想了想，说：“太皇太后，嫔妾也是有私心的。”

太皇太后笑：“私心想自己的境更好些。私心想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去，想自己的位分能慢慢的提起来，这又不是什么错。你又不是不值得。”

瑶令还真是有些不大习惯，眨了眨：“太皇太后这话是赞赏嫔妾么？”

太皇太后又笑了：“不然呢？你难不愿意看见这个？这不就是你想要的？我也不是不通达理的人。只是，你也确实是个胆大的。”

瑶令还有不好意思，却坦诚：“嫔妾不能撒谎。但这确实是嫔妾想要的。”

太皇太后直接问她：“杭佳氏，你想不想皇后？”

瑶令肃容，片刻后：“嫔妾听皇上和老祖宗的安排。”

太皇太后笑：“当着我的面，就不敢说想了？”

瑶令：“虽迩，不行不至；事虽小，不为不成。其为人也多暇日者，其不远矣。”

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，又收敛笑意仔细瞧了瑶令许久，才与苏麻喇姑：“苏麻瞧见没？她可比我二十岁的时候敢想。胆是真大。”

苏麻喇姑笑：“老祖宗瞧着喜。那可是嘉嫔娘娘的福气。才本来还不敢说的，如今斗胆说一句，嘉嫔娘娘当真是有老祖宗年轻时的风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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