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看那架势，又是嘘寒问的，又是送巧克力的……”张朝封两个大拇指碰了碰，“你俩个不是谈恋了吧？那可得小心，义务兵不让搞这一的。”

“撒谷歌地图？”张朝封摸了摸杨越的额，“你在胡说八些什么啊？”

军一把抓住杨越握弹的手，然后对着杨越的脸伸两个手指。

杨越回看了他一，“啥怎么样？”

“诶，杨越？”张朝封眨着，“你今天不太对啊，知汤给我喝了？”

那天老孙一个王者带七个铁，力战群菜，一个打一百多个。他左手拉一个，右手拉一个，脚底还踹一个。十四班刚刚经历过四百米的地狱历程，在五公里上各个都是哭爹喊娘，老孙把他们的枪全拿过来背在自己上，一路声加油，拖着这帮瘪犊一起冲线，结果居然拿了个团队第一，让再栓老兴了。

“心吧！”杨越敲着饭碗，：“老孙总有走的那天，如果哪天你当班了，你想想你怎么背着八支枪跑五公里？”

再说了，义务兵？现在肩膀上连个衔都没有，义务兵都还不是！

“……”张朝封掀了掀嘴，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辩驳的。

杨越心说至于么，投个弹而已，又不是没投过。他和军一起到了投弹区的掩前，看见这里还横七竖八地挖了两条避弹壕。

那边一排正好在哨。

“！”杨越没好气地站起，你大爷我是有老婆的人……虽然老婆现在还在读初中。

“好，呼！不要张！”

杨越瞟了他一，“我还听说老孙一个人背了八支枪？你们七个货差让老孙当场阵亡！？”

他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没有！”杨越摇，捡起一块石丢了前的塘里。

“老……”杨越想说我张个线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：“放心吧，我不会炸死我们两个的。”

“全连集合！”

第一？”

张朝封靠了过来，睛望着对面两百米外师医院的保障车，“诶，说说！你跟灭绝老尼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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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班杨越是第一个考的，再栓确认了一次杨越的神状态正常，郑重地把一颗六七式木柄手榴弹在了他的手里。

“这是几？”

“二！”

杨越没理他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铁打的营盘的兵。你有没有想过，若年之后，你就算想从谷歌地图上找到我们曾经生活、训练过的地方都找不到？当兵两年，啥事都让别人惯着、伺候着，自己却像个机一样，每天机械过活。当初队的时候，理想啊，抱负啊，新训期都还没结束，就啥啥都丢昆仑山了……”

“那你以为？我们十四班没有你，各个都是英雄好汉！”

“乖！听你班的话，不要想些七八糟的。”

到新三连投弹的时候，都午两了。一帮新兵坐在地上，看着一个个面张地接过再栓递过来的手榴弹，再举着弹药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去往投弹区。看见手榴弹地飞去，好像是自己在投弹一样，松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