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海东补充：“换句话说，也就是特工的特工。”

反渗透、反渎职、反违纪和反叛变，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忠诚甄别和背景调查。”

“总首只是建议，并不是决定。”千秋本不等罗成把话讲完，便说：“总的会议纪要，我之前已经看过了。原则上没有问题，但方法因人而异。”

“现在吗？”

关林三人闻言都呵呵呵的笑了几声，仿佛本没有听懂什么叫“活阎王”，也不知“厂公”是啥意思。

罗成也补充说：“局里专门加了防范，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班看守，每班八名武装警卫，睛一刻不离。另外郑卢雅也找回来了，正由宋朝行动和风纪联合调查，清她失联的原委。”

这些文字都用红笔画着圈圈，然后各自延伸一条线，六条红线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，而那里写着一个名字：赵亮。

他从笔记本里取一张纸，推到关林、罗成和乔海东面前，用钢笔在上面了。

“人呢？”千秋没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
千秋吩咐：“把赵亮带到这里，我要见见。”

“没听过，从来没听过。”三位副局都连连摇，那表就跟真的似的。

关林闻言没再吭声，而是默默地看了旁边的罗成一。罗成犹豫了片刻，说：“局，关于审讯赵亮的问题，总首的意见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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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阎王。”千秋的语气显得很平静：“还有些人，喜叫我‘厂公’。”

千秋继续：“近半年来，反穿局了很多状况，这既是你们的不幸，也是我们的失职。所以，这个，还得由调局来。”

反穿局的三个副局比猴儿还，又怎么会不明白局此时问的是什么，关林连忙回答：“前几天刚抓回来，目前就关在羁押所的特级拘留室。”

只要你讲实话

赵亮拖着磁力脚镣，步履迟缓的走到了局办公室门前，关林在门外拦住了后面的四名押送警卫，说：“你们就在这里等候吧，局要单独见他。”

千秋轻轻的笑了笑，又问：“你们听说过我的外号吗？”

赵亮闻言一愣，意识问：“啊？局？关局，你没有升职坐上咱们局的把椅吗？”

关林他们连忙探观瞧，只见那张纸片上写着几个短语：星被杀、郑卢雅失踪、五号厅爆炸、上官雪明漏网、先秦叛、越狱逃亡。

“现在。”

他再次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张纸：“所有问题都连着赵亮，不从这个人上手，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