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不是！像我这样玉树临风、一脸正气的人，怎么可能背叛反穿局？”赵亮兀自东拉西扯，同样希望能从前这位新局的神反应里摸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千秋表依旧很淡然：“可是在很多人中，你并不是那么清白。”

接着，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了许多：“首先，你跟屠四海郑卢雅的关系非常复杂。一个为了你敢跟关林行武装对峙，另一个，则是你为了她居然冒险越狱，最后还行穿越。这就构成了基本的人关系的逻辑前提。”

“在这个前提，星的意外死亡，就很难再说清楚了。事发现场就只有你和郑卢雅在场，而你们二人的供，因为特殊的关系，变得不足以采信。”

“同理，之后郑卢雅与反穿局失联，你又很快判断她有可能现的朝代位置，这就更让人有理由怀疑，她到底是失踪，还是另有图谋的失联。反穿局的层会议有过明确的记录，罗成曾让你拿一份详细的报告，详细说明你的判断依据，然后才好安排大宋予以协助。然而，你却并没有那么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上官雪明是通过你提供的线索才暴的，这本来是一个功劳。但是，即便经验丰富的屠四海亲自，也还是让他给逃脱了，非要说这是凑巧，恐怕也令人难以释怀。最后，上官雪明又是死在了你的面前。我曾专门问过前去抓捕你的阮杰等人，据他们所说，上官雪明临终的时候，也是只有你在他旁边。”

“还有，穿越者王聪的意外之死，你自己描述的七宝琉璃塔的暗杀，以及五号厅爆炸案发生时的那段监控盲区，所有事实都在指向一个问题：你，赵亮，是一个揣着大谜团且威胁到反穿局安全的人！”

千秋把这些话讲完，再次静静的凝视坐在对面的赵亮，表虽然平静如常，睛里却闪烁着阵阵寒光。

此时的赵亮，早已经听得转向，他心中也同样暗暗叫苦：我尼玛，这个新局要是不说，老还真没察觉到，把之前发生的事串在一起看，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极度可疑的大坏了。

这他妈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啊？！我才来反穿局上班不到一年时间，居然了一大堆说不清不明的篓！

看着赵亮青脸白的模样，千秋暗笑了一，从烟盒中取一支香烟，递给了他，接着：“要是照特工行当的习惯，像你这况，本不用审，直接就可以人间蒸发了。”

赵亮接过烟，稍微回了回神，好奇：“那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仁慈？”

“原因我刚才说过了，”千秋答：“我并不认为你是叛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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