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如既往告诉自己以后会好的，郁琼枝翻了个，肩膀上立搭上来一条手臂，余向景睡得迷迷糊糊，眯着睛把脸靠过来，“嘛呢你，翻烙饼一样。”

“不扯你尾，郁哥扯你尾，我教训他。”郁琼枝歪了歪，黑暗中两颗茸茸的脑袋靠在一起，小耳朵叠小耳朵。

“我觉郁琼枝老是看着你。”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，郁琼枝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，只听徐骁漫不经心地继续说，“他是不是喜你？”

难堪的觉即使过了很多年，依旧汹涌地涌上了心，那泥土刚被浇过的土腥味和黏腻挥之不去，不知是因为太张还是太害怕，那天冷汗把他的手心打，枝上的尖刺再戳破指尖，汗与血混合在一起，代替了泪。

小兔耳卷成小小的一团，小心的将半张脸埋在被里，闭上睛，密纤的睫不断微颤。

他听见秋千轻轻晃的声音，徐骁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话，晏寒声偶尔应答几声，郁琼枝已经后悔来寻找晏寒声了，都蹲酸了还不敢去，想要偷偷离开这里。

他想起微凉夏夜，僻静冷清的园，泥土的腥味和草的味混合在一起，他蹲在茂密的丛后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影隐藏自己。

仓鼠尾本来只有一，比兔尾还短，又秃秃的没有多少，余向景一想到自己尾要惨遭毒手，就忍不住在梦里落泪了。

郁琼枝不知别人对的觉是怎么样的，但他对的初始理解，是礼拿不手的窘迫，是从未被在意的忽视，是青期不间断的嘲笑愚。

“明天还要早起呢，你得送送我，你可别明天起不来。”余向景睡得浑都烘烘的，像个小火炉一样，哼哼唧唧地噘着嘴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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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琼枝立乖乖躺平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，“我睡了，真的睡了。”

余向景闭着睛，像说梦话一样，呢喃地说：“要不是说好呢……要是郁哥在，我这样搂你，他要把我尾都揪断。”

在灯光，晏寒声和徐骁并排坐在秋千上，郁琼枝抱着自己准备的礼，到这一刻反而不敢上前，只能像个小偷一样，躲藏起来。

没有回答，尴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，徐骁才笑一声，继续说：“你对他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郁琼枝无数次谢余向景恰在这段时间飞过来陪他，不然他不知如何消解自己心中烦闷的绪。

这次晏寒声答得很快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，“没觉，我只是觉得他可怜。”

一夜无梦，闹钟没有把两人叫醒，郁琼枝睁开睛一看，离飞船离港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