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向景暗骂了几句脏话，他向来说话直，没经过什么考虑话就冲了，“哪里是因为这个，你分明是因为他的脸。”

“……”郁琼枝疼地扶着额，弱弱地说，“你别骂了……”

余向景意识到自己冲动说错了话，一时也有后悔，他冷静了会，伸手握住郁琼枝的手。

“琼枝，郁哥不会再回来了。”余向景想低看郁琼枝的神，但郁琼枝埋得低低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他只是一个替代品，你为什么对这个替代品那么执着呢？”

余向景怕郁琼枝哭，手往他脸上一摸，却是燥的，他抬起脸，只是睑有红。

郁琼枝勉笑了一，余向景看着他的笑，却觉得苍白到目惊心，郁琼枝反握住他的手，轻声说：“但没有比他更像郁佘的了，不是吗？”

余向景哑无言，他想起郁佘那张稚气未脱的脸，想起墓园小孤坟前一束白的银莲，在每年的5月23号现。

余向景很想问，如果时候到了，他再次见到郁哥，他该怎么面对郁哥呢？

一个灵魂不可能劈成两半，分给两个人。

但是看着郁琼枝的脸，他说不这样的话，人都是自私的，郁琼枝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往再也不走来。

“至少，你不要这样纵容他。”余向景松开手，他并不认同郁琼枝的决定，但也无法苛责，“他只是幸运地了一张和郁哥很像的脸，但他和郁哥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我分得清。”郁琼枝目光越过余向景，看向窗外，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，光灿烂。

他想，这里环境真好，次可以和郁佘一起来。

于是心生了期待，开始期待往后也能有这样窗明几净的好日。

宝石

除去不得不待在实验室的时间，郁琼枝所有的空暇时间都给了余向景，两人几乎把周边玩了一圈。

余向景天乐观活泼，一张小嘴嘚吧嘚吧的一天也不带停的，势地挤占了郁琼枝所有的空白时间，让他无暇去想其他事。

在夜人静的空隙里，郁琼枝终于有个人时间，但很奇怪，他无法集中思想行思考，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，白茫茫的叫人无所适从。

他以为自己会频繁想到晏寒声，但实际上这几天想起他的频率并没有那么频繁，每次想起他，脑海里闪过的是玻璃箱的兔标本，那冷冰冰的紫睛，叫他本能地到窒息，全的力气都仿佛失去，手脚绵绵的。

它是一丽的尸，残忍的隐喻。

他太过分了，郁琼枝想得眶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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