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栖盯着他，无意识地咽了咽，把一切归结给了沈脉那个邪门的信息素。

打算养猫

“荆芥。”沈脉回答。

“好闻吗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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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我好像没闻到过。”他状似不经意地开，就好像只是纯粹的在好奇一样。

冬栖看着手上的镜，盘算着不然把这只手剁了吧。

……那这可太好闻了。

冬栖觉得，无论是于还是于理他都是可以直接走开的。

镜片被气蒸起了一片雾，他的睛有镜片挡着，怎么也看不清……

这厢冬栖有些不自在地抠了抠指甲，见对方这么久都没答话，而且好像还在看着他，顿时就觉得有些遭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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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哥，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？”

这人是真的不觉得问这问题有些……太越界了吗？

“……？”他问。

沈脉这会儿正喝着，一只手突然现在了他的视野里，然后措不及防地把他的镜摘走了。

“……没事，就是觉得你镜好看，我看看能不能买个同款。”他拿着镜装模作样地翻来覆去端详着，心里只想把自己的嘴也锯了。

“……”冬栖默然片刻，开:“我觉得我快了。”

“俗称猫薄荷。”沈脉看着面前这人因为尴尬而泛红的耳尖。

在这个尴尬的时刻，冬栖决定把一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问了。

“嗯……还行，特别的。”冬栖看似中肯地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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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清晰的世界一变得模糊，他意识微眯了眯，顿了顿放杯，一脸疑惑地向某位始作俑者看过去。

鬼使神差地，等冬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沈脉的镜已经在他的手上了。

“……什么荆芥？”冬栖听见这个陌生的名词觉有些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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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脉又喝了然后拧上杯盖，不置可否地问:“你近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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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说也……”他开想要找台阶。

他的意志力不够定。

这是冬栖听到沈脉这句问话后脑海里意识冒的第一个想法。

沈脉问完后就没说话了，冬栖也没走开，气氛一度有些尴尬。

但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，他走不掉。

沈脉听见他的问话顿了顿，然后淡淡瞥了他，底带着些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