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安抿了茶，，随问：“正月初几？”

老夫人笑：“定了正月初八，原是定了初七，说是初七那一日皇太后叫着睿王妃吃七宝羹，所以改了初八，所幸咱们府里平日里也没什么走动，初八大伙都空闲，着他们便是。”

赵念安见她笑得一脸慈祥，像极了佛堂里供奉的菩萨，他哽了哽，垂着说：“初八我有要事，你们去吧。”

老夫人笑：“什么要事啊，是不是里娘娘们叫着去走动走动？”

赵念安忽然扬起来，用凌厉的目光看向老夫人，又将茶盏放，冷声：“祖母好沈康的亲事就成，我的事不劳祖母费心。”

沈相一拍桌站了起来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你平日里对我轻视也就算了，母亲好歹是辈，就是圣上与皇太后也给三分薄面，你如此不敬简直有违人！”

赵念安冷冷一笑：“我与她不敬，又得到你来教训我？”

沈相被他气得倒一气，指着沈容骂：“你还不他！”

老夫人一时间摸不透彻，她与赵念安往日里相也算洽，这孩虽然有些傲挑剔，却也不曾过她的面。

沈容苦笑：“父亲想让儿说什么，儿吃王府的，穿王府的，每月俸银都来了相府，只从府里领一百两份例，儿哪有资格说话。若非祖母与母亲疼惜，送了三百石粮到王府，儿腰杆都直不起来，在百官面前都得弯着腰走路。”

“你！你！你还有了！”沈相咬牙，“你到底是了獠牙，敢和父亲嘴，我今日不罚你就愧对列祖列宗！”

沈康沉着脸站起，站去沈相旁安抚他：“父亲别恼怒了，沈容也不是第一次忤逆您，您消消气，何必与他计较。”

“列祖列宗？”赵念安勾笑，“你上就只有一个老相爷沈朝恩，什么列祖列宗，别动不动就把老相爷搬来说事，挑刺就想把它当刀使，老相爷知了也得笑你无礼。”

沈莲见他们吵起来，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向赵念安，沈容在后扶住他的腰，站定后擒住沈莲胳膊，沈相见状大惊失：“沈容！你什么？”

沈容将拳打脚踢的沈莲推回沈相怀里，冷着脸：“一言不合就打人，父亲反倒问我什么？”

沈相正再骂。

老夫人突然大喝一声：“好了！都别吵了！多大事吵成这样！怀荫，上向念安赔罪歉！”

沈相瞪圆双目，凌着怒气：“母亲？”

老夫人抿了抿嘴，怒看着他：“歉！”

沈相咬了咬牙：“抱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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