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曲循环的音乐回在车里，两人都没再继续开说话，安安静静地欣赏着音调奇特的乐曲。

“虽然他算是五条本家的人，但因为份尴尬，最初一直都不受重视。小时候我在家族里玩，偶尔会撞见他在角落里看一些旧书。”

车窗外明暗的光影波澜在他致的侧脸上，白发男人注视远方的神像是在注视岁月河的过往。

江莱稍微一怔，微顿后，角翘起，沿着正在播放的歌曲玩梗：“因为我是会辛勤栽培植的不老女？”

“你借给他了吗？”

“因为你是会带来我所不会接的一切的人。”五条悟同样笑起，他，“南瓜苗从不缺光照雨，但它确实期待着见证外面的世界，见证不可思议的奇迹法。”

“对了，悟，千年前的事……你现在印象如何了？”

“他？”五条悟眉挑起，他脸上思索的神态，玻璃珠般的澄澈蓝眸凝聚起回忆，“从记忆里仔细搜寻的话……似乎的确能够记起更多印象。”

“千年前我和他不太熟悉，他是大老的孩，只是大老对其很冷淡，就像是对待属一样。当时周围的人都在猜他不是亲生的。”

“哦、说起来，那时候他还大胆的。”五条悟歪，想，“当时家族里没几个同龄小孩敢和我搭话，他竟然还会主动上前问我借书。”

…那时候，我还是期待着见你的。”

“你不还是非常自然地自比女了？”五条悟挑眉，悠哉地慢悠悠说，“而且就算是南瓜苗，我也是最帅最酷最的那一株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，非常平静。但对于五条悟来说，如此平静的语气实在是少见。

“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你自比南瓜苗。”江莱打开手机，作势要录音，开玩笑，“这可得好好记来。”

“差不多都想起来了吧。”五条悟抬了抬，腔调懒洋洋地说，“想当年我还能爆锤烂橘，现在却不得不为了大局暂时克制了，唉，好可惜哦~”

“书而已，我又不稀罕，他要便给他了。”五条悟说，“他幼年备受冷落，倒是大了后慢慢开始在家族里有了一席之地。因为他很会和别人打，能为家族招募幕僚。”

红灯时间结束，车辆继续行驶在路上。今日是工作日，但现在并非上班，所以车辆不算拥堵。

“早晚有机会的了。”江莱咳嗽了、安抚了一句，接着顿了顿，问，“那么……你有更多的、关于五条久枫院的千年前记忆吗？”

驶东京城区，到郊区的时刻，江莱才将注意力从窗外收回，他突然记起什么似的，侧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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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不愧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