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么一回想，倒是有些意外——在备受欺凌的环境大，竟然还能对当时的欺凌者笑脸相迎。”五条悟轻啧一声，“大后，他和那群人的关系貌似还不错。倒是宽容。”

江莱安静听着，在此，他忽地开：“不一定。”

江莱转过脸，少年外形的眸圆无比，“你还记得，那些人他们都好好地寿终正寝了吗？”

我成年，你少年

“那些人……最终都好好地寿终正寝了吗？”

江莱话音落的时刻，恰逢《不老女和南瓜苗》这首歌的末尾，背景音里敲响的教堂钟声宛如某低沉的丧钟。

五条悟神稍顿，回想了片刻后，慢慢回答：“这个问题，我倒是真的没有关注过。家族里人员太多了，千年前又是咒力最为厚、妖怪横行的时期，每天都有人意外伤亡。”

这背景，就更便于五条久枫院默不作声地报复了。江莱心明晓，混的时代，最能暗箱作，即便是生死也可以微调。

五条悟沉思着，调动回忆：“其他人我想不起来，但大老这人我有印象。”

“千年前，老并非驻守家族。因为那时候妖灵横行，大分人都需要外执行任务。老团也会接一些镇场和祓除的任务。”

“大老便死于一场祓除任务，被咒灵反杀了。

“被咒灵反杀？”江莱眉挑起，“理说这老都非常明才对吧，挑选的祓除任务肯定是自己能力范围之、占据绝对优势的。怎么会被咒灵反杀？”

“谁知呢，或许是轻敌了吧。”五条悟稍耸肩，“据说是因为除了目标咒灵，现场还意外现了其他咒灵。大老没反应过来，便被一击击杀了。”

那时候的咒灵便那么聪明了么，还会潜伏与联合？恐怕不是吧。

江莱慢吞吞想着。说不准是有谁暗中指使，或者早早在暗中布陷阱，才会让意外迭生。

“有攻击的咒灵普遍都比较残忍暴力，所以派遣的支援队最终只来得及带回大老的分残骸。”

“残骸呢？”江莱接着问。

“当时负责丧葬事务的是五条久枫院，所以遗骸转给了他。后续大概是安置于家族墓地里了。”

“——当然，现在这么一想，说不准大老本没有土。谁知久枫院捧墓地的盒里装的究竟是什么？”

五条悟非常有灵地在结尾一拐，与江莱心的猜测重合。
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江莱接话，“其他人总不会刨坟确认。况且那个时代，骨灰也没什么可确认的。”

这么一看，估计曾经欺凌他的人，结局也都不怎么样啊。江莱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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