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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发男人用刀叉将切割得完，正在享受前的这份餐。

后半句显得有些轻，若非江莱有着锐的五，几乎无法捕捉到。

江莱忍不住瞥了侧人一，担心对方已经开始神游天外、或者昏昏沉沉想睡觉。

五条悟没有就此回复，他只是帘略垂，接着翘起角，用往常那般上扬的语气：

江莱先是表稍顿，接着笑容抿开。

他们心绪不同，目标背离，却又共同行走于一条路，共赴一场浩瀚的覆灭之旅。

他没有接话，只是稍稍调整了步伐，稳稳地行走在五条悟侧。

而五条悟顿了、自己很快又接上一句：“当然，这没什么不好的。”他摊手，尾音上扬，“我也有相似的妄想和疯狂，我们可以是同类。”

然而在他话语停住时，五条悟面孔转向他，看起来并未分神一秒。那双剔透蓝眸轻眨：“结束了？”

前一天他们去甜品店，五条悟兴致拉着江莱参加了个夹糖豆二人组活动，一分钟里夹得最多的小组可以获得最佳糖豆人称号，以及当日的皇冠甜品。

五条悟早早地便让乙骨忧太了通告，所以京都很早便开始了人员撤离。

“哎呀、怎么会呢？我们可是一起拿过最佳糖豆人称号的队友！”五条悟嘻嘻笑着，摇晃手指说的前一天发生的事。

他双手环在前，“或者你不太放心我的话，不说也可以。”

周六晚间新闻还在播报京都的况，而造成一切动的始作俑者还在排店。

“嗯……算是差不多讲完了吧。”江莱抿笑了，“还有更多，等着你去后和我们一起创造呢。”

五条悟抬起，回复驴不对嘴：“这家排店不错，烤得正合我心意，回再来吃哦。”

“京都的人好像撤离得差不多了，你还真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一座城。”

“……”

时至今日，江莱已经不会因为对方的这言语而神伤了，他只是淡淡微笑以作回应。

江莱闻言却在心底轻叹了气——对方越是提及这日常琐事，越是代表着不想聊大事。

等他意犹未尽地说完想说的，才反应过来时间的逝。

江莱现在有[存在]的特质，没有人类的生理需求，即便滔滔不绝也不会到渴。

江莱：“……好歹你也规划吧，明日就要到京都了。”

“嘛、非常彩！逻辑和时间线都无比通顺，怪不得你会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世界里。”

坐在对面的江莱看着电视里的新闻通告，敲敲桌示意了，慨：

“——或者，同伴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