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五条悟这番动作意义何在。江莱垂帘，注视着钱夹。

“一直盯着钱夹看，难被这么多钱迷住了吗……千年老妖怪？”五条悟单手托腮，尾音上扬。

许久未闻的称呼让江莱神略微一顿，他抬起脸，看向对面姿态悠闲坐着的白发男人。

五条悟嬉笑：“听你讲的那些故事，总觉得这个称呼非常合适。不会生气吧？”

专时期的五条悟每次用[老妖怪]称呼他，江莱总会用无敌的手机君（书册）突敲六神的脑袋，端着风轻云淡的姿态，象征地回怼一两句。

此时在岔路之塔听到，江莱却没了曾经敲人的玩笑般微恼绪，浮起的只是某些莫名的慨和回忆。

顿了片刻，江莱说：“不会生气。你愿意这么称呼，便这么称呼吧。”

“虽说拥有大的实力，但脾气和耐乎意外地好呢。”五条悟指曲起，搭在颌，“真少见。”

江莱面带微笑，温和：“我要是脾气和耐不好，早就从这里去揍人了——从[自来熟]开始。”

五条悟：“？”不知为什么，那奇特的莫名讽刺觉又来了。

他修双手自然叉在一起，纯白睫羽扇动。重新上的黑罩遮蔽了那双淡漠如雪的六。

五条悟并没说的是，刚才的称呼是跟随本能倾吐而，他当时其实没有想太多，那个昵称仿佛原本便存在于脑海中。

在理智与疯狂边缘不停摇摆的神思，此刻难得稍稍平静来。他注视着对面坐着的人。

从一开始对方便有无比的神秘，和对自己莫名其妙的信任。六知到对方的坦诚和真心。

六分析的结果告知，前人是实力大的咒术师，同时还有些无法分辨的分——如那人自己所言，像“妖怪”一样。

有那么几个恍惚瞬间，五条悟竟觉得黑发青年是诞生于自己的遗憾与执拗中的咒力凝结，是神志不清后幻觉建构的朋友。

亦或者对方是真的，不过是从异世界误到这边而已。五条悟帘轻垂，角翘起。倒是稍微有些嫉妒那个世界的自己啊。

明日的京都，五条悟有预，那些烂橘绝对会将两面宿傩投放于此，用于和自己来一场足够宏大激烈的战斗。

不过他本也打算大闹一场，彻底摧毁京都御三家旧址、以及那里大概率有的监会的转换阵法。

加个两面宿傩，让那片区域碎裂得更为彻底倒也不错。

到现在，到了京都战役的前一天，五条悟已经不想再多费心神去分辨是真是假、是敌是友、是谋还是幸运。最后这段日的陪伴已经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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