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受伤……为什么会受伤……

“药效发挥还要时间，在此之前你只能忍忍了。”

信息量太大，向斯年的思绪变得迟缓，正当他陷回忆，乔伊趁其不备，将镇静剂打他。

慢回答你，但不是现在。”还要乔伊来提醒他，“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。有太多的伤要重新合，听话合一好吗？”

“这很解释清楚，等你好些了可以自己四转转。”乔伊把药瓶放在床旁矮柜上，“一天两次，记得吃，不然还会痛起来的。”

是啊，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会一的伤，甚至还失去了左，简直像逛了圈鬼门关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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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伊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更发不太大的音量，只能将乔伊叫到床边。

火灾、遣返、城民怨声载、德里克的背叛、坠崖……往事如袭来，向斯年也像溺在里的人，呼短而急促却又觉得不上气。他被难以忍受的悲愤席卷，难以自制地发抖，直到乔伊把手轻轻在了他的手上。

向斯年错愕地睁开，对着乔伊上打量。

他一向擅忍耐，但这次的痛苦漫又磨人，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在乔伊面前肋。

向斯年有些惊讶，似乎乔伊并不信任自己，有些古怪。

“我好痛……”向斯年皱起眉，难耐地扭动，“快帮我什么。”

向斯年闭上努力回忆，一帧帧支离破碎的画面从脑海闪过。

“我还要多久才能行动？我要回黎明城，林迁……我得回去……”

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，难以抗拒的睡意席卷而来，促使他在地上，失去知觉。

向斯年重新躺好，发苦闷地叹息：“我现在到底在哪儿？”

乔伊俯，温柔地看他：“你说，我在听。”

向斯年盯着那药片观察。他对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本能地保有戒备之心，但想到是乔伊带给他的，便放了心，任由对方托起自己的脑袋，用一将药片送。

“有止痛药，来，我喂你。”

乔伊拿纯白的药瓶，将淡蓝的药片倒在掌心。

是这张脸没错，就连温的气质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，但隐约还是存在着某违和，实在细微，难以形容。

向斯年痛苦地呼一气，看向床侧，寻找到乔伊影后心稍微宽了些许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再次睁，前依旧是白茫茫的天板，左如火烧、如针扎。

“是没听过的名字。”乔伊笑了笑，“事到如今还对黎明城心心念念，看来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