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伊又伸手，帮向斯年拭额上的冷汗。

向斯年意识回避，但又无可躲。

“觉得我陌生？”乔伊主动说向斯年的顾虑，“也不奇怪，毕竟我们分别了十余年。”

他发现向斯年脸上还有一被忽略的小伤，转去那创可贴。

向斯年注视着他平稳行走的背影，随即察觉异样：“你的……”

“哦，治好了。”乔伊云淡风轻地说，“果然还是太碍事。”

向斯年突然有一恍如隔世的觉。

乔伊使用过的手杖还被他保存在地室，如今却已经能自如行走了。反倒是他自己，没了左，痊愈之后还要适应假肢，恐怕再难以自由奔走。

真是时过境迁。

乔伊一边为他贴上创可贴，一边说：“你从那么的悬崖上坠落，幸亏正雨，大分机油又都漏没了，机甲没有立即爆炸起火，能将你及时救来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，是谁救的我？你？难你一直守在崖底吗？”

乔伊没有理会，继续自顾自地说：“可惜保不住你的左。别难过，我会为你打造定制义肢。在ai的辅助，那会和你原本的无异。”

向斯年听到一生为之痛恨的字，顿时绷起来：“什么？ai？你在说什么？”

乔伊的手拂过向斯年的脸颊，而轻柔地划过颈间，停留在膛上，手指和掌心贴合肌隆起的弧度，就在能受到心的位置。他温柔地笑着，像是在打量一件的作品。

“耐心，先听我慢慢解释。”他说，“以前我对ai存在一些误解，一步了解过后我发现事实并非如我想象。只要时间，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获得改观。”

向斯年不买账，他永远无法和那玩意儿和解，反驳：“你是创造ai的人，何来一步了解？”

“它一直在化，在自我完善，今非昔比。”

“这里是ai老巢？”向斯年了定论，“他妈的，你一定是被洗脑了。这些年有那么多的城毁于机械造，死了那么多的人……跟我回黎明城，现在，上！”

乔伊用了力气，将向斯年在床上：“那不是ai的错。它没有对难民手，是人类在自相残杀。火灾是黎明城的人故意引发的，遣散决定是你达的，ai什么都没。看吧，它甚至救了你，不然你早就成了躺在崖底的尸。”

“放……什么狗逻辑！一派胡言！”向斯年再次陷暴怒，这次就算是乔伊也拦不住，“我绝不要继续待在这里，我——”

“你还真是难搞定。”乔伊又为他打了一针镇静。

向斯年攥着乔伊的手腕，与睡意着抗争。

可他终究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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