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盛眉棱微抬：“戚帅和大隰王？”

“是啊, 他二人早年相识于战场，来来回回不知手多少次，我父亲总是输的多胜的少, 后来甚至有一次直接被戚伯父俘了去，当时以为必死无疑，没成想戚伯父不但不计前嫌, 好吃好喝地款待他，后来还将他给放了。父亲钦佩其勇猛又念其义, 就在他的提议, 答应与大雍世代修好，封贡互市, 两不侵扰。”

“我与寒野哥哥也是彼时相识, 只因那些年, 每当我族中有什么节日庆典，戚伯父应邀来帐中客时总带着他, 一来二去的, 便熟悉了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雍盛依稀想起, 大雍与大隰之间确实曾有过达十五年的月期，在那期间双方来往密切, 不曾爆发过任何冲突, 这在大雍的外史上十分罕见。

今日才知，原来两国之间的和平完全建立在戚铎与大隰王的友谊之上。

这维系何其薄弱，薄弱到随着戚氏的猝然灭亡, 两国的和谐局面就不意外地被打破, 并迅速恶化，乃至发展到如今剑弩张的形势。

“但其实，比起他来, 当年我更喜霜天哥哥。”乌延荷华清澈的双在提及那个名字时迸发异样的光彩，闪烁几息后，又被失落与伤熄灭，“只可惜……”

雍盛迅速地瞟了戚寒野一，心中一痛，忙转移话题：“那这些年来，你一直跟小戚保持着联络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荷华摇，“我们此前一直以为戚家无人幸存，直到三年前我们族人在边境遭到虎威军的驱赶，我率兵前来接仗，意外受伤被擒，是祁昭力排众议放了我。”

“那时你就认了他？”雍盛问。

“他变化太大啦，与小时候完全不一样，哪里就能一认呢。”荷华托起腮，笑盈盈地一大酒，“还是他主动透份，要我带他前去见我兄。”

“见成了吗？”

“自然，他俩小时候就特别投缘，多年后重逢，有许多话要讲，也不知聊些什么，聊了一整宿，第二日午后才走。”

“祁副将胆量不小。”雍盛哼了一声，“这要是放在寻常人上，竟私与敌营将领彻夜谈，少不得会被疑有通敌之嫌。”

“你疑心吗？”戚寒野突然睨向他。

“我岂会疑你？”雍盛蹙眉，“只是提醒你时刻提防悠悠众。”

戚寒野冷笑：“只要你不疑我，他人怎么想，与我何？”

“这会儿倒是怕我疑你，你又何曾信我？”雍盛笑着奚落，“此前既能主动告知她你的份，对我因何欺瞒？若不是被我主动发现，你打算瞒到几时？我要是再笨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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