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寒野盯着他，半晌，突兀地叹了气，移回视线，淡淡：“臣已心有所属，立誓此生不变，所以臣不能迎娶荷华殿，请圣上另择贤能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原来戚寒野早已心系他人。

怎么他此前从未如此设想过呢？

孩大了, 是会喜姑娘的。

翌日，雍盛照常在校场看戚寒野练兵。

暑气熏蒸，日很毒, 虎威军的士兵们在烈日一站就是楞个时辰，一动不动，豆大的汗珠从鼻尖不停落, 在脚尖前的沙地上洇一块又一块溻的影，上的衣衫了又, 了又, 行成一圈圈的白渍。

戚寒野全程督练，士兵们站着, 他也站着, 士兵们坐修整, 他仍站着。

日日重复如此度的训练。

雍盛觉得他像个铁铸的人。

“爷，外晒得, 万一中了暑气可怎么得了？还是去帐的影避避吧。”

怀禄在一旁打着扇, 得呼哧带。

“你要是受不住, 就自去歇息，不用陪朕。”

雍盛单手支额, 只一味盯着校场上那人。

他既不走, 怀禄自然也不能走，顺着雍盛的目光望去，笑：“祁副将练兵当真是严厉有方, 听说他刚来时, 军中纪律很是散漫，士兵们练不一会儿就站没站样叫苦连天，私里打架斗殴的事儿没少发生, 还时不时有逃兵，结果他一来，只雷厉风行地整饬了十余日，以往那些陋习就全不见了，个个儿像是脱胎换骨转了，一练起来没日没夜，上了战场就斗志昂扬，如今这上上没有不敬服他的。”

“想要带好兵，先得让兵信服他。”雍盛，“士兵们吃什么苦，他就吃什么苦，士兵们打仗，他就冲在最前，打了胜仗从不独揽功劳，吃了败仗却先领责罚，这样的将领，士兵们不拥他拥谁呢？”

“军中有这样的将领，确是我大雍之幸。”怀禄叹。

“是啊，以后把虎威军到他手里，朕也放心。”雍盛颇为欣地端起茶碗，了碗中浮沫，看着那瓷碗中倒映的天光，冷不丁问，“你说，这样一个满心满里只装着练兵打仗的男，会心悦什么样的女人？”

怀禄被他问得一愣：“爷是在问祁副将？”

雍盛嗯了一声，抿了茶，觉得味实在寡淡，遂放。

“爷还真把小的问住了。”怀禄挠，“祁副将正值盛年，有那么两三个中意可心的人儿实属寻常，可要问他喜什么样儿的，各各，婢说不准，恐怕还得圣上亲自问他。”

寻常？还两三个？

雍盛犯起愁来，不是两三个，还是三四个，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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