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想着，望向前方背上的背影，那人打回程起就一言不发，只给人看黑漆漆的后脑勺，当真犟。

戚寒野也没抬一：“不赐。”

对小戚来说，或是眷。

“你……”雍盛也斟酌着语句，“很中意祁副将？”

雍盛费了半天，仍是劝说不动，很是气馁，今夜不知第几次重复：“可她不是名就要你吗？”

“若是要与大隰联姻，朝中有的是比臣更合适的人选。”戚寒野坐在案前理军务，看上去对这件事很不上心。

草原上的女就是这么豪迈朗。

这么说的话，是当真喜他。

“听说他曾救过你？”雍盛觉得自己不应再究，但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，他也不能免俗。

“哈，那是你们中原女才会的事。”荷华大笑，“我们大隰人要报恩有很多方式，唯独不会以相许。”

“所以你想以相许？”

戚寒野像是忍无可忍，猛然放手中邸报，直勾勾注视着他。

雍盛心有动。

雍盛不死心：“给朕一个你死活不娶的理由。”

“当然。”荷华一也不见外，大声宣告，“祁昭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欣赏的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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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女很满意，吃饱喝足后就自去休憩。

“怎……怎么？”雍盛意识摸脸，“朕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荷华承认，“他不止一次地救过我，是我的大恩人。”

而祁副将的帐中，却爆发了一小争执。

荷华了然。

“只是因为整个大雍她只认识我一人。”戚寒野，“信之言，圣上不要多想。”

“你要是不娶她，她就会嫁给姑忽努西，从此渠勒和大隰之间的联系更为密，于我大雍有害无益。这是其一。”雍盛冷静地分析着，“其二，她也钟于你。我瞧这姑娘率真可，模样也生得极标志，你俩男未婚女未嫁，这不天作之合么？要朕说，其他什么都是虚妄，没什么比得个知心人夫妇俩把日过好更重要，你究竟有什么不愿意的？”

雍盛侧看她，见她一路上虽因躲避追捕而落魄，但依旧神采飞扬，明丽飒，她脸上挂着的大大的笑容，日光般灿烂耀，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伤心难过的事一样。

当夜，大雍以待客之妥善安置了王女，又遣使者前往大隰王帐，告知大隰王其女在此暂住的消息。

若是这样的女……

“我没想多。”雍盛觉得中莫名烦躁，“到时候她在众人跟前提及此事，这婚朕到底赐不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