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来？”雍盛邀请，“奇怪，当真来后好像也没想象中那般。”

戚寒野摇。

“犟。”雍盛嘀咕着，双手叠，搁在手背上，趴在岸上，舒服地眯起睛，“对了，向你打听一人，你必得如实相告。”

戚寒野像是突然对那池边的青苔产生了厚的兴趣，将视线定在某，中：“知无不言，陛请问。”

“谢家次女谢折衣你知吧？她母亲戚缨是你姑母，要论起齿序来，她应是你的表妹。”周围的雾气太，雍盛的嗓音仿佛也被雾浸得，“她是朕的结发之妻。”

结发之妻四个字分量太重。

戚寒野握了手中剑鞘：“臣闻先皇后已于多年前薨逝，请圣上节哀。”

雍盛却蓦地睁，恼怒的目光直而来，一字字：“她没死。”

戚寒野故作惊讶：“竟有此事？”

“她是死是活难你一也不知晓？”雍盛反问。

“臣不明白圣上何意。”

“她虽是谢衡之女，但不知为何异常憎恨谢家，据朕所知，她待在朕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的母族戚氏沉冤昭雪，你二人所图一致，一个在，一个在野，双齐，难并非私底并非党羽？你敢说你与赤笠军与她毫无瓜葛？”

雍盛目光灼灼，咄咄人。

要说完全无关未免太假。

戚寒野只得稍作妥协：“原先确与表妹有过几封书信往来。”

雍盛闻言直起腰，追问：“她在哪里？”

戚寒野叹气：“臣不知。”

雍盛冷笑：“你是果真不知，还是明明知晓却被授意缄？”

戚寒野望着他，目中掠过一丝苦楚：“圣上何必执着？”

“非经吾事，岂知吾执？罢了，问你不如问木。”

雍盛面微寒，赌气似的，转过去不再看他。

静默中，戚寒野席地坐，将剑横放在膝。他不是不知雍盛放不什么，他也一遍遍地提醒自己，雍盛在意的从始至终都是谢折衣，并非他戚寒野。而他戚寒野从来就不是谢折衣，他不愿，也变不回谢折衣。

谢折衣永远不会再回到雍盛边。

不论雍盛接不接受，这都是唯一的不可更改的结局。

而他负他的，他会用一生来偿还。

明明已经死心。

浸泡在泉中，意不断往上涌，最后连眶都到的。雍盛不得不闭上。

可为何还会在看到与她有几分相像的人时，就控制不住去在意？

为何那么想知她的消息？

究竟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多少次，才能接受被抛弃的事实？

她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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