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？”雍盛抬脚就踹他，“谁让你去叫她来的？”

怀禄躲得快，没被踹到却仍捂着腚，讨饶：“圣上饶过小的一回，小的以为您想娘娘想得，这才自作主张。”

“放！”雍盛骂，“你哪只睛瞧见朕想她了？”

“这几天您总拉着小的问那夜您与娘娘之间发生了何事，还要小的描述细节。”怀禄的语气幽怨极了，“当时娘娘屏退了左右，这事，小的一个无之人，既没亲目睹，哪里能知细节呢？”

雍盛痛心：“你是朕最亲近倚重的侍，就这么放心谢折衣与人事不省的朕共一室？”

“当时也别无他法。”怀禄无辜地眨眨，“才想着，若随意挑个女，圣上醒来必是要大发雷霆的，而娘娘是皇后，本就是您的发妻，于于理，都是最好的人选，而娘娘也是愿意的……”

“她果真愿意？”雍盛攫取到重，竖起耳朵。

“真的不能再真。”怀禄，“圣上向来多疑，才是知的。但那夜才观娘娘心系圣上之安危，神态间的关切张，确无半分虚伪作假。才斗胆说一句，娘娘待圣上，应是真心实意。”

“唔。”雍盛眉心，不置可否，挥手让人退。

经此一事，皇帝的心境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，待中亦比从前贴温柔。

帝后凤协鸾和，日趋笃厚。

这是朝堂外许多人都想见到的局面。

随着皇后专，为兵尚书兼枢密使的国丈谢衡也涨船，加金印紫绶，封定国公，成为权势熏天的柄国重臣，一时间满朝文武，无人敢撄其锋。

庚申七月，重开恩科，因惨烈的前车之鉴，此次贡举的主考官由吏尚书壬豫亲自担任，副主考由谢衡举荐，乃兵侍郎邓麒绍。

七月廿三，贡院放榜，取录士共三十七名。

“听闻此次会试的榜首乃范家大郎。”凤仪，雍盛正与皇后对弈闲聊。

谢折衣对着这一盘狗不通的棋，神实在是算不上好看，随答曰：“范臻此人，倒也有几分真才实学。”

雍盛托着腮，落极快，都不眨一:“朕瞧了他作的文章，真真是团锦簇，颇有这段时日在京城学中风靡的浮华之风，则矣，只是叫人看不太懂。”

“此乃‘焚香’。”谢折衣，“此类文雕章琢句意旨幽，全篇力求寻最丽的词，觅最生僻的典，又非得对仗工整，难免有时牺牲些易读，无怪乎圣上疑惑。”

“原来它还是个专门的派。”雍盛颔首，“那为何要叫焚香？”

“因它只在名门权贵士大夫中行，这些人不焚香不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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